徐文中气笑了,“你这人真是好笑,看六弟给弟妹元宝递擦手巾,你就也想让我伺候你!”
“你觉得你配吗?”
秦芳芳一听这话,肺都气炸了!
当即一个酒杯就冲着徐文中砸过去。
徐文中虽然躲闪了,但是由于醉酒,没有完全躲过,脸上瞬间擦出了血。
“啊,流血了!”徐文清老五叫道。
幸亏家里医生多,有准备的医药箱,徐文清想着帮二哥擦一下,抹一些药。
却被徐文中挡住,徐文中摸着脸上的伤口,看了眼眼里有着得意眼神的秦芳芳,他觉得对方实在是很陌生,不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秦芳芳了!
“离婚吧,我和你过不下去了,两个孩子,你想要,你就带走,你不想要,就留给我!”
徐文中这话虽然是醉酒说的,但不如说他是借着酒劲大着胆子说了,不然他怕酒醒后,他就开不了口。
秦芳芳被这样认真的徐文中话打击的不行,她想过这样一地鸡毛的婚姻要结束的话,肯定是自己忍无可忍,提出来离婚,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是徐文中这个大老粗提出来。
“你凭什么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还要孩子?”
“孩子都是我一个人生,一个人养大的,你呢!你往部队一待,好像都和你没关系了!”
徐文中站起来看向秦芳芳,“我当初和你结婚的时候,就是当兵的,我和你说过,刚开始聚少离多,是肯定的,你说你能体谅的啊!”
“再说了,后来我提干了,可以随军,是你不愿意去,非要带着孩子在上京过!”
秦芳芳更是扯着嗓子喊,“就你待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逛商场了,就连买个菜都得坐通勤车半小时才能买到!我才不过去吃那份苦!我儿子女儿也不会去!”
徐文中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点事情离婚,这只是众多矛盾的一个。
最主要的是秦芳芳连家里人都算计,之前她算计外人,以次充好卖些掺和假棉花的棉被,二手的床单被罩,也被她当做新品卖给别人赚差价。
如果算计外人,他做做心理建设,好歹还能安慰自己,毕竟为了赚钱。
可是昨天晚上,他半夜上厕所,听见秦芳芳和父母电话商议要买弟妹元宝家里的珍绘纺织厂地皮,说什么拆迁的事情,趁着对方还不知道,低价买过来,等回头肯定了。
秦芳芳被徐文中的话激怒了,上前不停的推搡徐文中,“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你就是个穷当兵的,一个月挣的三瓜两个枣,还不如我给儿子女儿的零花钱多!家里家外都靠我!”
“儿子的外国语学校一个月都得一千多块,给你养孩子,你供得起吗?”
眼看秦芳芳说话,越说越难听。
徐文中痛苦的抓了一把头,吼叫道,“你给我闭嘴!”
“满口钱钱钱,你是掉钱眼里了?之前我以为你卖些以次充好的棉花被,二手的床单被罩当作新品卖掉,故意压低别人货价,我都想着你好歹是为了家里,算计外人,心里做了好久的建设,我才说服自己!”
“我没想到,你竟然连我家里人都算计!”
“六弟妹家里的珍绘纺织厂,你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拆迁消息,竟然联合父母,准备今天哄骗元宝便宜卖你,我这次真的没办法原谅你,你压根没有想过事后,我这么面对舸争他们夫妻!你只考虑你自己!”
秦芳芳没想到徐文中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了!惊吓的手都哆嗦了!
元宝也是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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