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的,哥当然会保护好我。”
在即将去往灵坟前,越笙都毫不?犹豫地?将承诺过他的事情做好到了最后一秒。
——他没有任何理由不?信任越笙。
怀里的人安静了片刻,就在暮从云准备先和他下车,再去处理手表里那个执念时,越笙忽然闷闷开了口:“暮从云,”
在青年垂眸的瞬间,越笙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我会补给?你很多?很多?爱的。”
周衡三言两语的带过,和青年轻描淡写回忆着自己转校的经历时,他心脏那块都一直闷闷的发着紧。
直到此时此刻肌肤相贴,才平静下来几分。
他想,暮从云小时候一定是?失去了很多?很多?的爱。
他会补给?他的,他会做好的。
和他拥抱着的那具身体沉默片刻,落在他腰后的手也?骤然收紧了力道,他听?见青年的呼吸沉重了几分,良久,才无奈般轻笑道:
“你呀……”
总是?能这样,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吻又细密地?落在越笙额心,在安静的车厢里,二人相互依偎着,与对方的呼吸再次交错。
*
又在车里抱了一会,越笙在他怀里的暖意中迷迷瞪瞪睡去。
大概是?麻醉剂的效用?还没散去,暮从云把他带上屋里时,越笙都没有醒来。
床上的被?窝远不?及青年的体温温暖,越笙半梦半醒地?挣扎半晌,直到一旁的执念们给?他热上暖水袋,暮从云又守了越笙一会,男人的呼吸才重新变得悠长而沉稳。
叮嘱好低头刷手机的小姜守好门,青年来到一楼曾经关押过小石头的那个杂物间里,把手表里待了半天?的执念放了出来。
终于能获得自由,周柏赤红着一双眸向?他袭来,暮从云摇身一晃,让他扑了个空。
他却没有再次给?周柏起身进攻的机会,密密麻麻的流光缠绕在执念身上,他身边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抽离,青年伸出指节,在周柏额心隔空一点。
怨气消散,露出一双懵着看向?他的黑眸。
“好了,”暮从云拉了张椅子在房间里坐下,“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周柏迅速起身打量了一圈四周,狐疑的目光才落在面前青年身上:“……你又是?谁?”
“谷子……谷子穆呢?”
“他找了我帮忙,请我帮你完成心愿,”
委托人对他有恩,暮从云也?尽量客气地?和周柏解释着情况,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可以告诉我。”
“……”听?他解释完的周柏却沉默了很久,半晌,他低下头,阴恻恻笑了一声,“他?找你帮忙?给?我完成心愿?”
暮从云眉心一跳。
“我没有别的心愿,”周柏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对上他,浑身蔓延着危险的气息,“非要说的话,只能是?……”
“——你再把我送回去,让他给?我净化。”
“……”
青年唇角轻扯,差点没控制住面上的表情。
……他就知道,这委托没这么简单。
一个说什么都要把执念送来他这,一个坚持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被?送回对方手上。
——感情他也?是?他们普雷的一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