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全京城的谈资都是周雪生和叶倾的流言蜚语。
半夜三更了,我摘了面具信步乱走,脑子里推演下一步计划。
周雪生和赵钰李静松在酒馆里酩酊大醉。
我很生气。
我上前要捞走周雪生。
那小子跌跌撞撞上前,有吗摸我的脸,又言语调戏。
还让那几个醉鬼抬我去他屋里,要好好疼我。
我隐忍的怒气和克制的欲望喷涌而出。
我真想将人就这么办了!
可是舍不得。
这么明媚一个人,若我强逼他,他得多难过啊。
我舍不得他难过,更不想他厌恶我。
我把人送进了公主府。
临走鬼迷心窍,也是忍耐不住,俯身轻吻。
结果被小子一口叼住,狠狠咬了一口。
第二天还好意思问我嘴巴怎么回事。
作为主考官是很耗人精气神的。
我很累,但我十多天没有见周雪生了。
思之若狂。
所以一出考场,借着考校作业的名义把他叫来。
我多想抱抱他啊。
可是我只能闭紧眼睛,听着他的声音缓解相思之苦。
我这边忍得辛苦,那边李静松要给周雪生介绍一个姑娘。
好在叶阑当趣事说与我听,我连忙造就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新科榜眼推了过去。
我想让周雪生走科举之路,结果他进了御林军。
和一堆臭男人凑一起。
总不能真的让他做他不欢喜的事。
我不放心,给他准备鞋袜护膝,披风伤药。
我怕他受伤,怕他吃不好,我甚至自己翻看典籍学做药膳,煲汤。
把自己弄得像洗手做羹汤的望夫归的妇人。
我大概彻彻底底疯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