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打怵的,但这一连喝这么久,天天一碗实在是有点犯恶心了。
「别人家丫头想喝还没这福分呢!」
我搂了搂无甚变化的胸,又被嬷嬷一巴掌打掉手。
「姑娘家家的,摸那儿干什么?」
我还是不服气,摸着痛处叨叨:「长那么大干什么,又不奶羊羔子。」
「呸呸呸,说什么浑话呢!」
孔嬷嬷回头又骂我爹娘教女无方去了。
我连忙溜人。
赵钰兴冲冲拉我去听了一个故事。
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绘声绘色讲了我和叶倾般的打情骂俏。
我:「……」
什么跟什么!
没两天,杨文旭又捧来一本书,我翻看了。
也是我和叶倾从看不顺眼再到眉目传情的话本子。
我的天啊!
后来,去参加一些宴会,那些公子纨絝世家小姐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连叶阑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看得我浑身毛毛的。
叶倾倒一如往常,尔雅清逸,自有一番风骨:「清者自清,不必理会。」
也对,叶倾一个当官的都不在意,我在意作甚?
35。
临近秋闱,京城涌入一大批学子。
各种口音汇聚。
各个客栈全都住满了人。
大街上「之乎者也」颇多。
中秋节过后,就要考试了。赵钰他们温习功课到了紧要关头。
叶倾是监考官,很忙,停了我的课。
我疯玩了几天,还带上了我那小表弟。
皇帝舅舅的儿子。
今年十岁。
刚从武当山下来。
我叫他小道士,他气得吱哇乱叫。
会试结束,杨文旭一出考场就晕了,被家里人急急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