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欢喜只持续到叶阑和他书童闲说漏嘴。
「他?写诗?大字不识几个。那都是我们写的,以为他要追求哪个姑娘……」
后面的话我听不见了。
只觉得耳里轰鸣阵阵。
那些让我心里暗喜又甜蜜的诗,是叶阑那几个玩意儿写的!
简直奇耻大辱!
我寻了由头去书院,想质问他。
他在雪地里撒欢儿,像初生的小鹿。
笑容那样明媚。
孩子心性,又像雪妖。
极会蛊惑人心。
有个书生就被蛊惑了,扔给他一个荷包。
他还拿着不放!
怒火中烧。
我直接一掌掀飞那荷包,与他交手几回合。
我真的病了,竟然骂他负心薄情。
更有病的是,我竟凑到他们堆里,试图拉近距离。
杨文旭他们可以,我也可以。
穿着打扮向他们靠近,行为举止与他们一般。
激他与我赛马,想让他对我另眼相看。
鲜衣怒马少年郎。
他在马上,一股子野性迸发。
仿若与马,与大地,与天空,与风相融。
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潇洒与豪迈不羁。
我赢了赛马,他让的。
可他一副诚心恭喜的模样,好像在打发我。
与赵钰甚是亲密要去猎狍子。
我气得不行,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不放心,又去寻。
竟然看到几个臭小子撕扯在一起。
周雪生的手都快伸进人衣襟里去了!
我病得不轻。
明明是正常不过的小子们之间的胡闹,我竟然觉得此景龌龊不堪。
我破口大骂一通,又觉得自己丢人现眼,匆匆离开。
那夜我竟做了个荒唐的梦。
那被扯开衣襟的人换作了我,周雪生的手摸上我的胸膛……
我病得彻底,竟然想,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