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事,他的背狠狠撞到一家客栈的柱子,痛得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
「你可有受伤?」
我和他同时出声。
他倒是怪,自己受伤了,先急着问我。
我把他送去就近的医馆,大夫说是皮肉伤。
我还帮他搽了药酒。
不过,为什么他整个人那么红呢?
是因为我力气太大,把他按痛了吗?
可是大夫说要用力把药酒揉进皮肉里啊。
啧,京城子弟真是身娇肉贵。
我娘咳了一声,我收回神思。
她把我叫到外边,不耐烦道:「去,去劝。老娘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想起我发疯的曾经,实在是不爽。」
我:「······」
我想了许久,甚至约来赵钰叶阑他们商讨许久。
从打一顿,到羞辱一顿,再到展示武功让他知难而退,甚至准备把他带去军营体验一番。
他又不去了。
真是怪哉。
后来叶阑告诉我,是他哥去劝了杨文旭。
大概是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不过叶倾那句话我十分认同。
「文臣武将,缺一不可。你不必去你不擅长的地方挣扎,而应该在擅长的地方做到极致。文人治国,国家强盛,战乱必少,武将亦能安。」
26。
文人叶倾的手好像被针扎了。
他握着我的手不厌其烦地教写「倾」字,我明明会了,他还不停。
我无聊了,东张西望,看到他按着宣纸的左手,拇指上有好几个红点。
他的手很是纤长丶白净,所以那几个红点十分醒目。
「叶大人,你的手……」
叶倾抬手敲我的头,「不可分心。」
「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直到家仆来说晚膳快好了,才得以闲下来。
我站起来,结结实实伸了个懒腰。
坐一下午,人都僵了。
还是山里水里地跑更得我心。
「拿着。」
我手忙脚乱接触他随手扔来的东西。
拿到眼前一看——荷包。
蓝色锦缎,绣了白色雪花的荷包。
很简洁大方的式样。
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