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熙珍和李忆柳全副武装抱了两只鸡回来,路过金梦书和金梦诗时,问:「你们谁会杀鸡么?」
金梦书和金梦诗同时皱眉,「不会。」
李忆柳看向东庭秀,「你敢吗?」
东庭秀睨一眼李忆柳,他可以杀鸡,他天不怕地不怕,但这种粗活不必使唤他。
他瞄向过道,看到一辆面包车驶入,晚心亭被众人拥护着下了车,作家轻搂住晚心亭,对她轻言细语地安抚。
晚心亭表情怔愣,无神地望着作家,又垂下了头。
工作人员都回来了,白宗俊却没有回来。
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东庭秀丢下菜篮子,紧张地小跑过去,「她怎么是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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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誉之从衣柜内摔出后,隔了许久,做完心理建设,才撑起手臂,扶着墙直立。
他进入卫生间,清洗了摔向地板破皮磨出血迹的手肘。
耽搁了许久,他才穿好拖鞋,踏出了房门下楼。
正巧郑宥静上楼补妆,看见了他,姜誉之询问:「宥静,晚小姐呢?」
郑宥静不耐烦道:「出去了,姜誉之你怎么了?脸色不好,中暑了么?」
姜誉之点头,打算以中暑为由,不让别人怀疑他。
过道有隐形摄像机拍摄,郑宥静又放缓了语气,「那你好好休息,等会吃饭我们叫你。晚心亭和白理事下山买调味料了。」
姜誉之半阖着眉眼,脸上挂满失落。可他还是下了楼,决心融入到环境中,去抵抗身体产生的恐惧。他内心被说服,可身体依旧为熟悉的场景胆寒。
庭院内吵吵嚷嚷,晚心亭又回来了。
姜誉之刚想微笑打招呼,晚心亭绕开了他,被作家牵着上楼。
PD帮作家记录着时段和机位,尔后同总导演沟通:「这段白理事还没说会删掉。」
晚心亭的摄像组暂停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才小声地讨论,「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白理事长都出事两回了,咱们这节目还能播出么?」
「那他人呢?是真的么?太难以相信了。」
「人被送到医院去治疗了,那还有假。庆幸没有捅进关键部位。」
「这和节目没关系吧,谁知道那个人会冲出来,听林贤他们说,刀直接从白先生小臂划开了。」
「现在环境越来越差了。我上个月去公司打卡,出地铁口都好害怕。」
听闻出事了,在贇和朴进也放下手里切菜的刀,洗了手,便过来打听。
姜誉之疾步往楼上跑去,瞧见房门打开,作家正坐在地上安抚晚心亭,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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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庭秀在楼下捉住工作人员的衣领,听闻了晚心亭下山后出的事,她和白宗俊遇上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