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俊不怕,他只害怕晚心亭离开他。他明白,他患上了无可救药的斯哥摩尔德症状,爱上了喜欢侮辱折腾他的匪徒。
音响传出会议主持人的声音,是对方的雇员。
晚心亭按了禁音键,朝白宗俊招手,白宗俊走过来,跪下,修长手臂抱着晚心亭,脸蛋偎依在她的膝盖上。
晚心亭揉揉他的脑袋,戏谑说:「理事长,你有点不守时。还好我帮你提前进入了会议。」
白宗俊仰着头,眸光诚挚地闪动:「谢谢你,晚小姐。」
白宗俊不能对晚心亭直呼其名,白宗俊有试探过叫晚心亭主人,晚心亭没有搭理他,这便是不被允许的意思。但两个人相处总得有个称谓,很多人尊敬白宗俊称呼为白先生,晚心亭便对白宗俊说可以叫她晚小姐。
晚心亭的指尖点在白宗俊的唇上:「只会用嘴巴说感谢么?我觉得嘴巴要用在正确的地方。」
白宗俊会意,找到晚心亭的唇,仰长脖颈去含吮,他的唇面对晚心亭的唇肉厮磨碾转,舌头试图划进女人的唇齿内扫荡按揉。
昨夜的晚心亭玩了他,但没有碰他,他没有得到雨露的恩泽,白宗俊感受不到晚心亭,缺乏营养的绿苗在清晨饿到饥肠辘辘,快饿死掉了。
现在他亟需一点晚心亭的津液滋润,可他的舌头撬不开晚心亭的齿牙。只能焦灼地在她齿面徘徊游弋,他吃不到女人的舌头和唾液,他着急到要窒息,也像干枯的落叶在凋零。
白宗俊恳求道:「张开一下唇吧,求你了。晚小姐,给我一点。求你,就给我一点。」
晚心亭揉捏着男人的后颈皮,将他的脑袋拎开远离她的唇瓣,晚心亭抽空看了眼会议投屏出的PPT。
晚心亭的指尖伸入白宗俊嫣红的口腔,搅弄他的舌尖,白宗俊大张自己的唇瓣,让他的舌头和口腔完全暴露出来供她玩弄,他很干净,才漱完口,晚心亭怎么玩都没有问题。
侵入口腔嫩肉的指尖不舒适,白宗俊却被玩到舒服的喟叹。尽管那边传来专业解释项目的术语,下属在提问和交谈,白宗俊无暇顾及,他让自己的舌尖被晚心亭玩弄出的水渍声很响亮,希望晚心亭能尽兴。
他完全相信晚心亭,不会让他难堪。
晚心亭抽出手指,白宗俊万分不舍地用唇去吮吸,纠缠着晚心亭,不让她离开,但晚心亭还是捏开他的面颊,抽离走白净指尖,淫靡到拉丝的津液被拖拽出来。
晚心亭嫌弃地皱眉,看着指尖的莹亮,睨一眼白宗俊,白宗俊心跳骤地加快。
晚心亭在白宗俊的领口擦拭手指,捏着他的下颌,像晃拴着白宗俊的绳索左右晃动,「笨蛋小狗。我说的不是这种感谢。」
轻轻按下白宗俊的脑袋,晚心亭的膝盖被打开,白宗俊抱着晚心亭,离得更近。
晚心亭盯着屏幕,捏起白宗俊脖颈上细嫩的皮肤,按揉在指尖。
实木的会议桌上摆放了昨日剩下的蓝莓,蓝莓的汁水曾被碾碎滴落在白宗俊的胸膛,晚心亭将手指捻起一颗蓝莓,没有着急吞下,环绕在指尖揉捏,抠挖着蓝莓的果梗。
白宗俊湿淋淋地抬起双眸,晚心亭欲望餍足后,眼眸会更冷。
项目的带头人问了李室长意见,李室长说没有,又将话头交给白宗俊。
白宗俊直起膝盖,用纸巾擦拭嘴唇,抬眸看向屏幕。
会议室的缩小屏,只有他才有权力不在意别人,不露出脸面,且不回答。
晚心亭按了对话键,白宗俊嗓音沙哑地说:「辛苦各位,散会。」
稍后他去漱了口,又屈膝窝在晚心亭身旁,将脑袋枕在她膝盖。
这次他被抬着下巴,接受晚心亭的吻,白宗俊疯狂裹吸住晚心亭的舌尖,拉拽进口腔,饥渴地吞咽,他像具空壳,只有晚心亭注入气息他的灵魂,他才会饱满充实起来。
晚心亭听见门铃响动,多半是预约的阿姨上门清扫卫生,晚心亭揪着白宗俊的头发丢开,「白宗俊,你现在可真缠人。」
白宗俊不太想晚心亭理会大门的视讯铃,他抱住晚心亭的双腿不让她起身,「别理她,我们继续好不好?别让她打扰我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