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心亭抽出一碟,系统读取到内容,播放给晚心亭观看。
晚心亭看了几眼觉得精神备受污染,柔和的眉骨在逼仄空间内显出盛怒的冷厉。
「他竟然那样对待小狗。」
系统称是。
「伤害同类的狗应该受到惩罚。」
系统不敢多置一词。
「统统,你这几日暂时不要出来了,我怕吓着你。」
系统呜咽:【宿主妈咪,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有些错误他可以犯,我们不能……】
晚心亭泠泠地用鼻音哼:「嗯?」
系统的脑门仿若被上膛的黑黢黢的枪管瞄准。
接待宿主进入这个世界前,系统查看过宿主的生平。她们那个世界金钱瓦解了律法和国度,只要不隶属公司管理的雇佣者都是逃窜的亡命之徒,有钱能解决一切,包括人命。宿主初来乍到时,说把人头揪掉是因为她真的这样做过。即便她身为舒缓哨兵精神疾病的向导,也不代表她没有战力。
她被女主找到说服加入军团前,在尸山血海里极致地混乱过,在无限制的自由里癫狂过。她也是公司悬赏金额很高的危险人物,她会在APP上和人拼单接一些「屠宰」任务。
【我什么也没说。】系统弱弱地关上数据的大门,【宿主你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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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俊第一次醒来时,他感觉自己是大海上随风浪飘摇的小舟。浪起浪涌间,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女人的腰肢浮沉,有一刻恍神,觉得被纳入的场景不可思议地迷幻,他竟然在被女人……
他仰视着晚心亭勾起的雪白脖颈和绷紧的锁骨线条,白浪翻涌地席卷,淹没了白宗俊。
白宗俊咬紧牙关,牙齿磕碰间,腹部线条冷硬的肌块漉漉津津地黏湿。
晚心亭注意到他的回神,居高临下地俯瞰白宗俊,她漂亮的五指撑住了他的腹部。他睫毛黏湿成一堆杂草。生理性的痛楚令他刚才在昏迷中流出大量咸湿泪水。他的脚踝是被镣铐禁锢的,手腕也被磁吸到了金属台,只要他有一丝想要挣脱,就会产生刺痛的电流。
这本来用在晚心亭身上的。
他很呆地望着晚心亭,意识不到晚心亭是怎样对待了他。
他心理上没有羞耻的感觉。
晚心亭拍了拍白宗俊的脸,「你醒了。」她笑着,「现在我相信你练过腿的话了。」
白宗俊眨眨湿润的睫毛,只觉得全身无力又泛疼,他就坐在他别墅的客厅沙发前,晚心亭拉开了刺绣花朵的白纱窗帘,大面积的晨光明亮地照了进来,靡乱的黑夜过去,白宗俊依旧觉得昏沉。
晚心亭称赞他:「你选的地点很好,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
但这不是为他自己准备。
白宗俊气得发抖,他馀光瞥过手臂,细碎的红点和淤青布满全身,胸口更甚,没有一处好肉,他撕扯着干涸的嗓眼开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嘘。白宗俊,」晚心亭用掌心捂住他的唇,低头,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她静静看着白宗俊说,「这才第一晚过去,蓝胡子的地下室被发现都会经历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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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阿姨接到公司的电话,开着面包车来到郊区的别墅,她惊异地发现这家的主人奇迹般养了狗。
门口栓着几只大型犬,养狗的家庭狗毛会在前院的草坪上乱飞。
家政阿姨按响了铁艺栏前的门铃,视讯时,是一个漂亮的妙龄女子只披着罩衫在接听。
阿姨经常为这处别墅服务,别墅的主人难伺候,要求多,有严重洁癖,不固定整理别墅的忍受,但使用的人员也不杂乱,只会选择服务过他的那几位工作人员。但他从不露脸,阿姨仅仅见过他的下属和司机,也从没见过女主人的存在。
女主人走了出来,她穿好了无袖裙,温柔地轻拍几只看家德牧的头顶,不准它们吼叫。
德牧被她训得很乖,站在她的身后,对闯入者虎视眈眈。
阿姨穿好鞋套,提着要求的食材进入客厅,按规矩将蔬菜和肉类存放在真空冰箱内,她这次前来,不是负责打扫,只负责人和狗的餐点。
阿姨提醒:「切好的大王章鱼您一定要尽早吃。」
晚心亭礼貌:「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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