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像其他藏品拆成几块组装成盒中美人,无疑破坏了晚心亭活泼调皮的完美性;让她一辈子不能动弹如蝴蝶标本定在墙纸上,白宗俊又会遗憾她白里透红肌表生命力的逝去,可见冰封也不是个好选择。
白宗俊的思绪混乱了,他在为晚心亭不停调动情绪。
他决心冷脸到底,不理会她。
别惹他了,到时候拆掉她,她又会像小昆虫那样滋滋叫着唤疼。
过了一会儿,晚心亭又将头蹭上他的肩膀,白宗俊抿着唇,压制淡薄的怒气望着晚心亭。
白宗俊问:「又怎么了?」
晚心亭顽皮一笑:「我累了嘛。理事长,我就靠在你肩膀几秒,你忍忍好不好?」
说是几秒,晚心亭耍赖似的靠了很久,还在白宗俊耳畔乐呵呵地笑,她的笑声不张扬,轻飘飘地,像柳絮似的调戏在白宗俊耳蜗上。
这样的晚心亭更吵了。
白宗俊拧眉。
只有他们两人的场合,他略微控不住她。
他无法理解她,她和别的男人约会是极有分寸,只对他在行使过界的行为。
她想让他生气。
但为什么?
白宗俊不能理解,也维持不住矜傲。
这就是下位者滑稽无礼的挑衅吗?让他难受,她就会产生高兴?白宗俊将晚心亭的行径归结为小孩子博得家长视线的胡闹,她也不遵守她那套相互尊重说辞,强调平等之类,白宗俊一开始就清楚,她是个利己主义者,和他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白宗俊深思片响,思索清楚晚心亭的真正目的,是他没有答应晚心亭出门的请求,她才不满意地跟他胡闹。
再次受到无聊短视频内容的骚扰后,白宗俊提出顺遂玩晚心亭的心意,他们一同前往海滩玩跳水和海上飞行器。
晚心亭放下手机,展露喜悦,她抱住了白宗俊的手臂,欢呼:「好的呢。谢谢理事长,愿意陪我玩耍。那你记得去把西服换了,好吗?」
她用指节勾住白宗俊的领带,将他的衣襟弄得凌乱,脑袋枕过的西裤也褶皱不堪,白宗俊倒不在意,仅是担忧时间游走的烦闷。
男人正襟危坐,像尊不动的石膏雕塑,晚心亭半坐在他腿上,玩弄他的领带,拉出来,拽在掌心。
领带像狗链一样将他的脖颈牵扯,带来不舒服的窒息感,白宗俊及时阻挡了女人顽劣的行为,他一只手掌捉住晚心亭的双手包下,压制在大腿上不许她动手动脚。
「你有完没完?」
晚心亭说:「没完。」还刚开始呢。
白宗俊没有发现他主动触碰,破坏了他疏离倨贵的边界。
晚心亭让白宗俊进入她的圈套,虽然她看不出白宗俊的病症,但他控制欲强是很明确,控制欲强的人最无法忍受脱离掌控。
脱离掌控即可让他卸下心防,心神恍惚地接受她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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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