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誉之卖乖地将头靠近,埋在晚心亭怀里默默流眼泪,呜咽着道歉:主人原谅笨蛋,笨蛋狗狗再也不敢胡乱舔了。
晚心亭抱着姜誉之的头,梳理着他的头发,哄了一会儿,酌量着姜誉之何时能恢复正常,吓唬他几句应当是可以换下一个人格,但是总是给他惊吓和压力只会加重他的解离症状。
今晚只能暂时让他待在这里,好在姜誉之很听话,闹不出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送走金梦书。
晚心亭拨打度假别墅的客服叫了点酒,选的是机器人自动送餐,打算假装和金梦书喝酒,将醉酒的男人扶回房间。
她估算了下时间,拿好换洗的睡衣去淋浴。
她在浴室洗澡,姜誉之嗅到水汽的危险,胆寒地蜷缩进晚心亭的空调被里趴着脑袋,忽地想起晚心亭还在水流气息最大的地方,他冒出个头,盯着浴室内模糊袅娜的倩影。
姜誉之蹲坐在浴室门前,焦灼地用手指刨门,担忧到愁眉苦脸。
虽然主人很强悍很会狩猎的样子,但那可是水!会被淹死的!主人,你不要死掉!
晚心亭无语地盯着磨砂玻璃外趴着担忧她的男性,淡漠又无奈地冷哼:真是条傻狗。
稍后她出来,姜誉之直起腰,攀着她肩膀嗅来嗅去,浴袍被他的头蹭的凌乱,姜誉之的头往胸口里钻时,挨了晚心亭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姜誉之扁着嘴,狗狗只是想确认主人有没有受伤。
晚心亭拍拍姜誉之的头:「狗狗想不想吃狗粮?」
「汪!」想。
晚心亭系紧浴袍,用干发帽擦着头发,拉开了门。
矮冬瓜似的送餐机器人在门旁迷路似的旋转,嘀嘀咕咕许久,晚心亭将几只金酒和一只白朗姆从机器人嘴里拿了出来,还有一摞下酒的餐盒。后续晚心亭进了房间,将度数偏高的金酒倒入马桶。
样子做齐全后,晚心亭坐在窗台的小茶几旁,起开白朗姆,倒了一杯酒液。
她勾勾手,姜誉之四肢不协调地爬过来,蹲在她面前坐下,舌头歪在薄唇旁,浅浅露出半截色气又粉嫩的舌尖,一脸也想尝尝的表情。姜誉之的犬型人格太粘人了,缺少安全感导致像只粘人精,任意时刻都要和晚心亭肌肤相贴。
晚心亭用脚背轻踢姜誉之,没将姜誉之踢开,姜誉之黏糊糊地岔开腿,还想模仿泰迪做出奇怪的动作,骑上她的脚背,晚心亭蹙着眉,小腿忙不迭躲开。
姜誉之又乖乖将身躯贴向女人的大腿侧,下颌搁在她大腿根部,闪烁两颗圆溜溜黑曜石般的狗眼,期待晚心亭赏赐给他一些。
晚心亭拆开食盒,递给姜誉之一颗牛肉干,姜誉之没张嘴,嫌弃撇开嘴唇,他看着晚心亭正在摇晃醒酒的白朗姆。
主人吃过的才是无毒的!狗只能吃主人剩下的,狗狗也明白!
晚心亭挠着姜誉之下巴:「你不能喝酒。狗是不可以吃葡萄,会被毒死。」
姜誉之吓得惊慌失色,瞪大眼睛仰视晚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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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的假的?主人。
姜誉之还是眼巴巴地渴望,抬起头,晚心亭便倒了些酒液在掌心,捧给姜誉之,姜誉之将脸埋在晚心亭掌心,伸出舌头舔舐走酒液,白朗姆口味清淡,没有太多苦涩。
姜誉之舔舐得正欢,像在用唾液清洗晚心亭的手,他舌尖刮来刮去,晚心亭指蹼的气味都要刮走。片刻后,晚心亭的手指湿漉漉到黏稠,姜誉之还在不停含吮舔舐。他把晚心亭的手指当做火腿肠,又不敢真的大口咀嚼着吃,只能解馋似的往喉咙里吞。
晚心亭要抽离时,姜誉之有些上头了,捉住女人的手用后槽牙磨着啃噬。
女人垂下眼皮,半阖着睥睨姜誉之,看他像看垃圾似的眼神。
就一眼,姜誉之血液沸腾起来,汹涌出炙烤他的迷恋,他放开手腕,轻咬起晚心亭大腿,想往人身体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去咬去舔,他好喜欢主人刚才睥睨他的眼神。
他需要那种感觉多一点。
姜誉之的脑袋不规矩了,晚心亭才洗完澡,她拧开姜誉之的头别到一旁,拍拍姜誉之的脸。
「你还真像我的狗,可惜不是我的狗。」晚心亭些微惆怅起身,去洗手,「狗是不能喝葡萄酒,但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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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庭秀虽然没追过女孩,但身边的垃圾男太多了,如何追求女性,东庭秀自认为很上道。
女人无非喜欢鲜花,网红餐厅和贵价礼品。
只拿着订购的鲜花上门不太合适,东庭秀的礼仪准则不允许他如此寒酸,他是想质问晚心亭今日为何不选他,但他也恐惧女人,不想把他们的气氛搞得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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