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书趴在墙上,沙哑着嗓子,压低声线:「前面也要。」
作者有话说:
我大半夜的又写出来了,明天来改错别字?
第34章
◎主人开门,我是小狗◎
晚心亭还是认认真真朝金梦书红肿血瘀的肩膀喷了喷雾,金梦书被冰凉喷雾刺激,颤抖得更把腰往下塌,他还一回眸,吊着眼梢睨晚心亭,真跟夜宿风雪山庙的小姐遇上男狐狸精似的。
晚心亭发现这哥俩勾引人的动作都很相似,喜欢吊着眼媚惑地看她。
偏偏她真吃这套。
晚心亭将掌心熨帖上金梦书的肩膀,揉开淤血时,金梦书低沉闷哼,粗粝音色摩擦在耳膜撩人。
晚心亭咽下口水,用手肘抵住他肩背,欺负到墙面上,晚心亭趴在金梦书耳畔低喝:「别乱叫。」工作人员路过误会怎么办。
金梦书不乱哼哼了,他换为低低地笑,沉钝的笑声从他喉咙溢出,像砂纸似的磨晚心亭耳朵。
他彻底明白晚心亭的弱点了,她抵御不住诱惑,就如同金梦诗把她按在胸膛里,她抬不了头。
金梦书能理解,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嘛,年轻火气大,爱看男人身子证明是有活力的小女孩,美色误她是这样的。
系统冒出头锐评:【又是一个烧烧的不老实的不检点的男人,这都第几个了,腻了。屁股还挺那么高,又圆又大,跟个公猪似的,一眼假,他肯定垫了。垫了!】
晚心亭也附和:【确实,摸不到,我也不能轻易下结论。但这么大的事怎么才告诉我,什么时候轮到我骑骑就知道真假。】
系统懵懵的:【宿主还是少刷些烂梗吧。别学坏了。】
晚心亭在脑海里礼貌微笑,使出绝招:【我想开大车。】
系统发出猫猫抱头尖叫,开什么大车啊喂。
比起身材来,胸肌硕大的白宗俊和姜誉之才算大车,金梦书最多算车况新,车龄小,马力大耗油伤身的中型车。呜呜呜呜……早知现在,当初就不同宿主介绍抖和小破站了,还他那个冷淡风不带正眼看人的正经御姐医生宿主。
晚心亭双手握拳在金梦书臂膀发大力推着淤血,金梦书嘶嘶抽痛,忙阻止真的要给他揉开淤血的手,他暗示道:「那里够了,够了,擦点精油吧。」金梦书又把精油递给晚心亭。
本着助人为乐的道德心,晚心亭只好接过,手心倒满精油,她在金梦书身上胡乱摸了一通,环住金梦书的A4腰,将精油也抹在腹肌,连肚脐眼都轻柔拂过。每一次晚心亭指腹擦过脐眼,金梦书都会敏感到震颤躯干。
男人真是又菜又爱玩。
金梦书被晚心亭摸得内心燥热,想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捕蝇网,将晚心亭囫囵裹住,想扶起晚心亭的下颌,逼迫她仰头,露出她羸弱的咽喉,吞下他濡湿的吻和唾液。或者晚心亭变成绑缚他躯干的麻绳,掐住他的咽喉,玩味他,令他被迫接受她的唾液也是可以。金梦书对新鲜事物保持开发放接受。
他并不介意成为女人牢笼中的猎物。
但是两者都行不通。
他的肌肤烫得如烧炭的火炉,下身却冷寂如冰雪天,没有丁点反应,他害怕晚心亭观察到他的异常,反手搂过晚心亭的腰,将她欺在金属墙面,额头抵着额头。
金梦书甫一凑近,晚心亭撇开头,回避男人的呼吸。
「该擦前面了。」金梦书提醒。
晚心亭把精油塞在金梦书掌心,「你自己擦。」
「不。你说好了要帮我。」金梦书握住晚心亭的手,精油倒满,他带着女人的手擦,晚心亭一边摸遍金梦书,一边喟叹果真是双胞胎,脑回路使出的拙劣计谋都很雷同。
晚心亭擦着精油,金梦书扶住晚心亭的肩,趴在晚心亭耳畔呼着气说:「谢谢你帮了我,我也帮帮你如何?」
晚心亭还没问帮什么,金梦书手掌拂过晚心亭西裤顺滑的面料,他干净的指尖停留在拉链上方,轻轻敲打金属纽扣,发出「科科」的脆响,仿佛在敲击女人不为所动的心脏。
他故意仰头,让女人看到锁骨和喉结,单薄的喉结滚动,晦哑着磁性嗓音开口:「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