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搞不懂,斑尾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疑惑。
粗粗大大有什么好的?
他还是喜欢自己小豹子这种尾巴,细长灵活,他还有斑点呢!
“先天的资本我也有。”
眼见医疗小队的人场内消毒完毕,推着机械担架退了出来。
在白砚要跟着离开前,托兰不经意挺了挺胸膛,勾唇笑道:“莉莉她……”
但不知怎的,那句“莉莉她今天还摸了”到了嘴边,想起少女芝麻点大小的脸皮和电梯内的社死哀嚎。
托兰破天荒把炫耀的话咽了回去。
“反正莉莉她喜欢。”
“嫉妒吗?”
“莉莉果然是最喜欢我的,失忆后也是这样。”
这种明显反常的行为,加上托兰今晚一直没出现在食堂……
白砚眸光隐动,蔚蓝的眼眸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波澜。
他指尖捏紧了一下,说出的话很冷很淡:“不嫉妒。”
托兰惯性“啧”了一声,但旋即,容颜出色清绝的金发青年,今天也破天荒回敬了他一个清浅的笑容。
像一弯镰月褪掉了薄雾朦胧的面纱,清色月辉如水微凉。
面纱撕掉后,镰月隐匿在氤氲薄雾后的弯钩,同样锋利。
白砚笑说:“为什么要嫉妒?”
从前,他对了除莉尔向导外的任何人,除了彬彬有礼的礼节外,都是冷清不多言。
对托兰这位关系一直不对付的同事,更是冷淡疏离。
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从来没有人见过白砚生气。
他就像从小被镀上一层最上等贵族涵养的精密仪器,永远摒弃多馀的负面情绪价值,永远做出最优解。
或者说根本想像不到他这种人生气的样子。
但是今天,在这会儿,在这里。
白砚浅笑着,缓声道:“托兰,明天进静音室的人,是我。”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嫉妒?”
托兰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当然,说起来,明天的机会还得感谢你。”
“我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指导莉莉的人。”
莉莉也迟早会想起所有事情,她只不过是今晚短暂被托兰蒙蔽一会。
白砚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温和有礼地道别:“但我并不想对你说谢谢,你应该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