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吗?
曾经他以为,哪怕她对他的好感只有他对她的千万分之一,也已经很好了。
但这千万分之一的好感,都是假的。
封照炎嘴唇颤动,他有些恍惚地看向姜时月,眼神慢慢找到锚点。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近乎疯狂地问:「那师尊现在是怎么想?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你对我有一点喜欢吗?」
没错,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如何想的不是吗?
只要她有一点喜欢他,不管是从以前还是从现在开始,他都甘之如饴。
他往前一步,将姜时月牢牢锁在身前,眼神偏执又露骨。
「从我成为魔尊让你来魔域和亲开始,你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我们成了亲,在一张床上都一起睡过,发生过那么多,师尊,你到底,对我有没有一点点感觉?」
姜时月语塞。
是,自从封照炎成为魔尊,屡屡撩她丶捉弄她。
她总是被捉弄到话都说不出来。
对他有没有感觉?
但不能有感觉啊。
他们之间是不可以的。
姜时月沉默,悲哀地望着徒弟。
封照炎脸上的疯狂与期待一点点消散,像石头坠入水中,最终了无痕迹。
他无力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开。
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
染着血腥气的水囊被扔在锺灵渊面前。
他不悦地眯了眯眼,拧开瓶口,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表情:「取到了?我们二护法可真是本领高强,总是马到成功呢。你帮尊主办事,尊主肯定会重重有赏!」
他夸了几句,却见褚行云满脸淡漠,嘴角抽了抽。
呵他跟死人脸说这些做什么。
褚行云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锺灵渊眯了眯眼,有些嘀咕。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褚行云身上的气息变了。
似乎,越来越有死人味了。是一种随时可以去死的气息,也随时能杀死一切的气息。
姜时月也见到了褚行云。
封照炎走后她心神不宁,却也没有办法追上去。她对封照炎是给不了什么回应的,但是为何,她会觉得难过呢?
就好像心里被扯掉了一块。
在魔宫里瞎溜达的时候,她碰到了褚行云。
「行云!你去哪了?」她打招呼道,然后嗅到了褚行云身上的血腥气,皱眉道,「你出去了?」
褚行云眼皮掀了掀,「只是替尊主去杀一个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