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知意的鼻音很重,委屈的像失去弹珠的小孩,失落地攥着冰袋垂头。
平静的幸福里终是投下一颗巨石,砸的她惶然无助。
更多的是对于亓官宴原本的认知摇摇欲坠,他怎么有如此吓人的一面,到底哪个才是他?
趁着亓官宴取药,南知意回复丹尼尔一条信息:『我认错你了,人面兽心,绝交!』
然后,迅速删掉丹尼尔发的视频。
呜呜,她的福根儿跟外面的男人学坏了。
指尖散发着难忍的灼意,涂上烫伤膏后,一丝清冷缓解了些许疼痛,南知意鼓起勇气抬头。
「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的问题令亓官宴慢一拍,捞起她放自己大腿上,「我的钱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说呢?」
是他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很爱,超越喜欢,爱她到可以抛下一切,无条件为之付出。
「你以后会保持现在的样子跟我在一起吧?」
南知意快哭了,壮着胆子问出后,脑袋低低的,早已汗湿后背。
她想,以后的生活中,亓官宴能够定居京城保持现状,她也能接受。
苍天对她何其残忍,弄走阚子臣,迎来亓官宴,她以为亓官宴是生命的一道曙光,结果他比阚子臣恐怖一百倍。
如果……如果她后悔结婚了,还来得及吗?
心脏忽上忽下乱蹿到嗓子眼,惊颤中,脸颊被亓官宴捧住。
定定望着逐渐放大的蓝瞳,她下意识合起双眸,静静等待他的亲吻,清浅的呼吸却停在鼻尖。
「老婆,我是你的,选择权交给你,只有你有权利说要不要我,老公当然永远跟你在一起。」
南知意定定望着眼前的脸,五官分明精致,轮廓无比清晰,得天独厚的基因优势使得他眼窝深邃,笑起来时,极为挑起人的心间涟漪。
当那双手沾染鲜血时,又如妖冶的精怪,拆皮拔骨吞掉活人,然后慢条斯理擦干净嘴巴,俨然优雅如斯。
脑袋里天马行空,当他垂头索吻时,南知意一度以为仍旧在幻想,下意识躲开他的唇,眼泪流的更多。
「我去换衣服,」她撇下亓官宴逃走。
她想找他问很多事情,可总不能直接说:你怎么杀人不坐牢,还跑到京城跟我结婚,你那没有一套完整的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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