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血的一幕。
肖宇还真没注意到娄晓娥,他是背对着大门的。
“老爷,确实都是那人身马。”娄大宝已经把酒瓶全都拿出来了,摆好。
“这叫人头马,是洋酒。”娄半城拿起来一瓶端详着。
没有贴图标,只有瓶身上一个凸起的人身马腿的标志。
“老爷,看来这人也有渠道啊,只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卖呢?”
“出货虽然没有进货那么危险,但是也是需要小心的事情。以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不然的话,他凭什么给我们两成。这是为了出事,让我们自己扛下。”
娄半城低声说道。
正好娄晓娥进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
“爹,刚才那人是谁啊,好讨厌啊。他在门口和人家说,和我一见钟情,跑来求你成全我们的。还说你没答应。就是那个长的挺高的,在门口和一个熟人聊天呢。”
娄晓娥委屈巴巴的说着。
她是把肖宇的话,加工了一下。这是铺垫,她想说和许大茂的事情,先铺垫一下。
“你说肖队长啊?他人不错的。确实是来找你的。不过,你毕竟定亲了。这事,我和他说再考虑考虑。”
娄半城自己脑补,肯定是肖宇遇到了同事,拿娄晓娥做掩护的。这个掩护,好像也不错。所以,他也没说不同意。
啊?娄晓娥就想趁机提一下许大茂的事情,把婚事推了。怎么好像有多个了备选?
这不会好不容易爬出虎穴,又掉进狼窝吧?
“行了,你出去玩吧。”
“哦……”娄晓娥也只能走了。
她爹开口了,她就得离开了。这是家里的规矩。他爹说一不二。突然提出肯定被拒,不然,她也不会需要铺垫一下了。
结果,这还没铺成呢。
肖宇带着一个小尾巴,回了家。
“我现在很伤心,你不要打扰我好不好?”肖宇看着有点粘人的雷影,有些无奈。
“我这就走。这就走。”
“你走就走,扯我床垫干什么?”
“这个叫床垫啊?我还以为是床呢。我看看这个,和丢的那个一样不?是不是你去我家偷回来了?我再看看……”
没办法,睡过床垫之后,总觉得自己那木床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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