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痛叫,甚至连术法都没来得及使用。腰腹留下了五道黑凄凄的手抓印。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颜安阳。“没用,没用,符纸没有用,被撕了”颜安阳最终不停地念叨,眼睛瞪得很大,内心的恐惧又被完全激起,他害怕,哆嗦,身体不受控制打颤。“怎么会这样。”“初夏!——”他大喊,“你在骗我!!”颜安阳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精神似乎直接崩溃,脸色扭曲的冲上去,撕扯初夏身上的符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泄愤,缓解内心充斥的恐惧。初夏踉跄的推开颜安阳,反手劈晕了他。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每呼吸一口气,都感觉到身体带来蚀骨的痛意,腰腹留下了五道黑色的爪印,她的瞳孔也变得漆黑,左手拿出符纸,快速的念咒。玉牌从她身上飞起,像是护盾一般,将她保护起来。尸体再次扑上去的时候,竟直接被反弹出去。初夏盘腿坐在地上,额头布满细汗。一股无端的意煞气,慢慢在她身体中散开,她极力的压制。过了好一会。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旁的颜安阳早就不见了踪影。初夏深吸一口气,紧皱眉头,身体上的痛意消散了几分。看着身上还有残留的黄色符咒。初夏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为什么?符咒对死去的人没有用?她的符咒,怎么会没有用。到底为什么!!!初夏心底升腾起烦躁的气息。她抬眼一看,少女嘲笑的表情猛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梁镜黎!!你怎么会在这里?”面前的少女似笑非笑,十分看不起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里是你家吗?”“哦~大家都是客人,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竟然想要霸占人家的屋子。”少女语调拖得很长。“你!”初夏几乎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少说废话,我今天便在这边了结了你!”初夏眼神一凝,眸底深处布满了杀意。少女冷哼,“你好大的脸啊,还想着杀了我?”“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吗?”“啊啊啊——”初夏突然发狂,手中聚起数十张符纸,突然,变成无数道的火花,“既然你自己现身了,就别怪我无情了!”少女仿佛并不畏惧她,依旧勾起那抹让她反感的笑。这抹笑让初夏扎眼,她再也顾不上心中的忌惮。双手抬起,十几道火花,直接飞了出去。她脚下速度极快,不知道让她摸到了什么东西,全部朝着少女的方向砸过去。然后,在所有东西接触到少女的时候,少女转眼消失不见。下一秒,从另一个方向显现。初夏更加疯魔,几乎散尽了身上所有的符纸,扔向少女所在的黑雾中。瞬时间,原本黑雾弥漫空间,变得火花四溅。黑色与红色交缠,让人更看不清,里面具有发生了什么。“轰隆——”“轰隆——”不停爆破的声音在嘈杂的别墅中更加变得‘热闹’。此刻,整座别墅像是一座炼狱场,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直到初夏用完了身上最后一张符纸,也没有抓住少女的一片衣角。她不停的抓着少女,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她胸口起伏的厉害,额间的碎发已经全部浸湿,腰腹的爪印变得更黑了。“啊啊啊!”初夏目光通红,突然指着少女的方向大喊,“梁镜黎,你怎么不死在甸伊!你怎么不死!你这种贱人,为什么能够活着!!”镜黎托着腮,看着下方的人好笑的表演。她刚进入主厅,就看见了下面的天选之女,哦,也就是初夏,指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空气中看到了什么。似乎好像看到了她。有趣。于是,她拖着腮,站在二楼看了好一会,最终发现,初夏所臆想出来的那个自己好像还挺厉害的。原以为,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编的一场好梦,没想到梦里都不安生啊。这么恨我啊?不对啊,她好像和这个天选之人,没什么交集才对!哦,想起来了,除了合欢村的血斛的事,还有一个冒犯她的小儿,也就是她的师父,被反噬死了。呵,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不过,看着她臆想出来的人还能这般耍她,也是蛮有趣的。身后有东西靠近,然后还没有扑向镜黎,无数道红线像游蛇一般捆住了那东西,轻轻一甩,直接扔下了二楼。没人能够看得见,空气中,无数的红点,正在无规律的移动。一个巨大的血色蝴蝶,匍匐在屋顶,就像是活物一般,俯视下方所有的一切。而此时,镜黎神色却不太好。她原本只是老老实实的看戏,想看看接下来的剧情,到底如何发展,怎么打着打着,这个初夏就开始骂人了?真的很没礼貌啊!放在万年前,没有礼仪,言语冒犯,不知礼数的小辈,早就被同世界的长辈打的半死了。哪里还会见到白天的太阳。这个时代,对于小孩的管束还不是太严啊南宫茜那个大小姐,嘴中也时不时冒出无数的脏话。小孩子,就是不懂事。她背着手,慢慢往楼下走去,黑色浓雾,在她面前完全无任何障碍,她闲庭漫步,走路的姿态,好似正在散步一般。就连前方突然出来的一个人,都被她随意的躲过,仿佛,提前预判到了一般。“初夏,你怎么能骂人呢?”初夏还在原地,恶狠狠的瞪着一个方向。似乎是和黑暗中的人对话。她心中的怨气达到顶峰,嘴中尽是恶毒的话语,“去死去死!”无数句的诅咒。然而,猛的听到后方一句话传过来。初夏动作僵住:()惊,玄学大佬竟是鬼怪它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