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变回了假发子,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脱下身上的灰色西装披在茶茶身上。
那句话下次再说吧,现在更重要的是……
“之前就想说了,这件衣服面料也太少了,会冷的,女孩子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假发子试图把衣服焊在茶茶身上,真是的,年轻的时候放纵了,等老了可就有罪受了!
茶茶简直被困在了两条手臂和墙壁间,感受着西装上的味道和假发子小姐隔着衣服传来的热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诶诶,假发子小姐怎么突然大胆起来了?
她一手拿着尖刺,一手拎着衣服,低头从假发子的手臂下窜了出去,慌忙中留下一句“知道了”。
茶茶将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化作力量,用武器钝的一头对准那三个混混,连个声响都没有就将他们击倒了。
她将三人堆在一起,从边上捡起个麻袋撕成绳状,把他们绑起来拎着,又回到了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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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像是垃圾一样被堆在墙角,但对于茶茶来说,他们就是垃圾。
“假发子小姐,他们说自己是攘夷志士诶。”她转头看向也算是攘夷党一员的假发子。
真·攘夷头子·桂小太郎·现女装假发子摇头,拒绝承认他们也是攘夷志士,“他们只是打着攘夷的旗号作奸犯科,心中毫无大义。”
说起攘夷和大义的假发子眼神明澈,差点让茶茶又把她错认成了她的亲弟弟桂。
但是这样的她,真的好耀眼,简直在发光!
没错,是真的在发光啊!已经解下围裙的几松在后面打着手电,满脸黑线地大喊:“离得这么近,你们是生怕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对不起!”茶茶和假发子齐齐弯腰道歉。
*
和茶茶一起偷偷把那三人扔到真选组巡逻的必经之路上,并在他们身上挂了【我是攘夷志士,天诛】的牌子后,假发子把茶茶送回了登势酒馆才离开。
“臭丫头,你的信。”登势拿着信封挡住茶茶注视着假发子离去背影的眼神,见她拿了信还在看,直接敲她脑袋,“不要在我门口发情!”
“我没有!”茶茶并不坚定地反驳了一下,看到信封上的字迹,还是乖乖回屋里看信了。
看来她师傅还是没学会用手机,老古董。
【……这是你师兄的联系方式,有事打这个号码,说不定你们还能好好认识一下,嗤……
(茶茶:怎么会有人把语气词也写上去!)
……我不觉得你的大脑已经退化成了这样,要是还想不到该怎么做,下次见面就在我面前切腹好了……】
茶茶凭借多年的“虚语”学习,提炼出了整封看起来全在骂她的信的要点。
首先,她有个可能不太好相处的师兄;其次,她师傅果然不会用电话;最后,她得赶紧把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给确定了,不然师傅会亲自来打醒她。
最后的最后!师傅那个人就是个只有脸能看的糟老头子!
桂回到住处,脱下身上的灰色西装挂好,在卸妆时摸到了头发上的桔梗花,又想到了茶茶。
他抿嘴看向挂在墙上的两件西装,一件是上次游乐园茶茶披在他身上的,一件是他披在茶茶身上过的。
他把桔梗花取下,分别插在两件西装的胸前口袋,捂住脸在榻榻米上滚了起来。
这算是“女友衬衫”吗?这算互穿衣服吗?那我!这、这就是同居的……
“唔啊!”
一块白板飞了出来砸在不停翻滚的桂的脸上,满脸杀气的伊丽莎白戴着睡帽走了出来,举着白板【吵死了,你这个变态!】
桂,秒睡!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