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胥也说着自己读书时的趣事,叶胥是笃定一家子都不知道原身在学堂上都发生了什么。因为记忆中的原身在吃饭时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其他的便不会多说什么。
大家子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
饭后,叶胥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想着原身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柔弱模样。若是以后想生存下去,还是得靠科举。于是,便想去自己房间里找书来看。毕竟秀才离做官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的。
因着自己醒来的时候,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笔墨书等读书人必备的工具。就想着是不是这些东西原主觉得东西贵重,放起来了也不是没可能。便想着是不是放在了房间里唯一能存放东西的柜子里。
虽然叶胥也觉得挺离谱的,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一家能供养出一个读书人便是了不得了。原主心思细些,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当叶胥打开柜子并没有发现那些读书所用到的东西。
于是叶胥便贯彻了万事找母亲的理念。起身便去找叶姆。此时的叶姆正在缝补叶父的上衣。因着村长建房子,那些力气大些的汉子便两人抬一根木头。
叶父的衣服也是那时磨损的。叶姆见叶胥从房间里出来便有些疑惑。他还以为叶胥是去午睡了,因为叶胥以前觉得自己不午睡,下午读书便没有精神。便养成了吃过饭后就午睡的习惯。
此时叶姆见叶胥出来,便问:「怎么出来了。」
「儿子本来是想着,这身子也算是好了,便想着要继续温书。」
「但是儿子烧了三天之后,好像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记得自己的书放在哪里了」
因着原主觉得是自己读书看病所以才拖累了家里。除了知道原身考上了秀才,其他有关读书的事情,叶胥一概不知。可能是原身对读书的抵制之情过于强烈,大脑下意识地把这段记忆封闭了起来。所以叶胥并没有接收到这些信息。
叶姆也知道叶胥烧了三天,也没怀疑。「你的书都在书房呢,就是你房间旁边的那间屋子」
第7章说着,叶姆还用拿着针线的……
说着,叶姆还用拿着针线的手指了指书房的位置。原本叶胥以为那间房子是杂物间,没想到竟是原主的书房,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等叶胥翻阅完原主的书房里的书之后,心中大概有了个猜测。
这个朝代的科举的考试范围,应当是与自己所处时代的古时科举的范围是一致的。如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个朝代的科举所用到的书籍应该也是逃不出四书五经的范围。说是书房,除了四书五经外,就是一只毛已经掉的差不多的,仅剩几根狼毫在苦苦的支撑的毛笔和一块小孩巴掌大的砚台了。
想来也是,乡下的穷苦读书人,怎么会有闲钱去买与科举无关的书籍,至于笔墨应当也是能省则省。叶胥没出生时,叶家的房子就已经建好了。本来那间房子时就是杂物间,自从叶胥开始读书后,便开始整理成书房给叶胥用了。
了解这个朝代的关于科举的大概信息后,叶胥便静下心来看原主做的诗赋。还有就是几篇用八股文发表关于灾害时期,应当怎么做,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想来应当是原主夫子留下来的作业
等到叶胥自己研究完原主所有的着作之后,抬头往窗外看,发现天已经是有点黑了。因是原主的书房,采光和地理位置都是经过叶姆和叶父精挑细选的。最后他们发现原来的杂物间是最合适的。便将杂物间改成了书房供原主使用。
等叶胥站起来,伸了下懒腰,活动活动身体之后,便出了书房。此时的晚饭已经做好了。陶青像一个小蜜蜂一样,从东厨到院子里的桌子不停的往返。等到天色完全黑了的时候,农家人是舍不得点蜡烛的。
一般都是早早的吃完了饭上床睡觉。夏日还好,能去村子里的大榕树旁边乘凉,消磨消磨时间。但冬天里各家各户便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这便是为何天色只是刚有一点想黑的徵兆,家里晚饭就已做好的原因了。若是天色已黑,那刷碗便是要抹黑刷了。吃完饭后,叶姆便起身去刷碗。叶父便搬着两个小板凳,拿着蒲扇,去大榕树下面找他的老伙计聊天了。
夏日的晚饭后,去榕树下闲谈,已经是几乎是每户村民必做的事情之一了。因为人比较多,叶父便也给叶姆搬着小板凳了。叶父走后没多久,叶姆就刷好了碗。叶姆想着出发,拿不定主意陶青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