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忍忍,腺体很快就能解放。」顾青修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卡着印舟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往腺体的位置挪动,信息素蠢蠢欲动想要进入指尖不远处的地方,那处曾经小小地进去过的,美妙的地方……
而印舟并没有发现顾青修的这点小动作,也没发现顾青修的信息素试图钻入他的腺体,他身上的力气在挣扎间小了许多,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信息素在疼痛间没有节制地释放。
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见的呜咽。
「不……忍,忍不了了,好疼……唔……」
肢体碰撞墙面发出的闷响模糊而凌乱,身体从僵硬到瘫软。
肩膀被固定着无法挪动,他无法自我保护,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将腰和腿往上抬。
但他的大腿也被顾青修的腿用力抵着墙,想抬也抬不了。
于是只好扭动着腰和臀,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将自己从顾青修的和墙壁的夹击下蹭出来。
顾青修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百忙间垂眸一扫,顿时信息素差点暴走。
这么蹭能蹭到哪里去?躲到哪里去?
只能蹭到他身上来!
他忍着压住那乱动的腰肢的冲动,凑到印舟耳边,压着嗓子说:「清醒一点,很快就好了,已经撕了大半了……你别乱动!」
印舟不仅没有听他的不动,甚至见他凑过来后,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往外顶,还试图去抓他给他撕腺体贴的手腕。
手肘撞到顾青修甲胄上,alpha的力道不算小,发出的动静也不小。
他单方面地打了起来。
而顾青修只是皱了皱眉,不理会他的挣扎。
「不行,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或者你,你停下来让我缓一下!顾青修……」
最后叫他名字的时候,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手也不再乱动,而是反手抓住了顾青修的衣服。
顾青修眼尾轻轻抽了抽,被他叫得手一顿。
现在已经撕了腺体部位的大半,或许确实是被逼迫到极限了吧。
见他实在难受,顾青修终究是心软了,停了下来让他歇会儿,微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停下的刹那,那疼痛顿时减轻了百分之七八十。
整个腺体都在发肿发烫,而印舟颤抖着闭上眼睛,疲惫地仰起头。
往后退了两小步。
只是由于顾青修的腿还没完全松开,印舟差点坐到他的大腿上,被顾青修扶住手臂。
四条大长腿差点绊到一起。
印舟没有在意,低低地骂了一声,随后道:「疼得我好像在渡劫……」
顾青修看到他修长脖颈上不断滚动的喉结,上面还有莹润的汗水。
脆弱而可怜。
估计这将会是他见到过的,最脆弱的印舟吧。
换衣间内只剩下印舟急促而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随着情绪得到控制,印舟的信息素也收敛了戾气,只是还没有将其收回去。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红酒味,两人的信息素就这么在小小的房间里共存,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