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则的眼睛盯着云霜月。
送他发带是因为把他当成我了吗?
所以就将那些珍重的礼物和祝福,通通赠予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
一个顶着陆行则的脸来窃取你注意力的东西?
可我就在这里啊。
为什么对一个赝品百般亲近,对我却要装作陌生人。
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你的拥抱,为什么到了我这就不行。
你不是把我当作朋友吗。
我们不是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吗。
既然记忆都在,为什么要装作陌生人。
云霜月,我不知道怎么做。
你为什么不教教我。
在前世那段阴差阳错的婚约关系里,好像一切的亲密都是被允许的。
什么是越界,什么是不越界,这里的界限谁来定义?
你没有告诉我呀。
陆行则在这种关系中也是第一次。
妻子。
朋友。
我们第一次写下对方的名字是在那张薄薄的婚书之上,第一次站在一起就是穿着喜服跪拜天地。
鸳鸯婚筏,烛影摇红。
陌生的妻子。
信任的朋友。
你说回退到正常的关系。
我们以前的关系难道不正常吗?
为什么要疏远。
我们又没接过吻。
毕竟你只有在我发烧的时候才会用嘴巴碰碰我的额头。
还冰冰凉凉的,有点像冰块,幸亏你老公我体温高没被冻死。
我们更没有上过床。
毕竟我有次偷偷躲在床上吓你,还被你揪着耳朵赶了下去。
好像那次你还生气了,叫了你好久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