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师兄……”他又问了一遍,“你还在吗?”
“嗡——”
游戏继续。
季回咬咬牙,坚持着站起来,脑袋晕乎乎地。
围巾上的信息素足以让他醉倒,他坚持着迈出一步,却膝盖一抖,猛地向前趴去。
然后就这么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景樾轻声叹气:“怎么这么笨?”
季回反应了会儿,才明白景樾竟然一直跟在他身边。
他埋怨:“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啊?”
“没声音就找不到了吗?”
“没声音怎么找到?”季回委屈,“也没有信息素,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是。”景樾承认,缓缓收紧双臂,耳鬓紧贴,“但你也找对了。”
季回懵懂地问:“找对了,然后呢?”
干燥的唇逐渐来到后颈。
那里还没来得及做皮肤再生手术,长长的增生疤横亘整个颈部,疤痕上方有浅浅的印记,是上次标记时留下的。
景樾不断吞咽喉咙,死死盯着腺体的位置。
占有欲将理智做柴草,一把火全烧掉。
“找对了,有奖励。”
“叮叮……”
景樾摸过季回的手机,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季回投送的简历有了回信,并发了下周一上午十点的面试邀请。
他帮季回回复好邮件,又打开对方公司官网研究了一会儿。
各方面都不错,对残疾人也有优待政策。
他放下手机,侧身躺下,直勾勾盯着季回的后颈看。
非常完美的一个咬痕,没有出血,不算太疼,且一击即中。
他跟季回这样契合,连终身标记都是一次完成。
看了会儿,他找到自己的手机,对着腺体上的咬痕拍了几张照片,越看越满意。
外面响起门铃声,季回被吵醒,他哼唧一声,扯着被沿盖过脑袋。
景樾裹好睡袍,出去开门。
“您好,是季先生吗?这是您订的外送。”
景樾愣了愣。
他翻开红玫瑰中的卡片。
Eternal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