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季回带组出差,刚到地方,便收到景樾的消息。
【景师兄:我到易感期了。】
季回刚打出个“什么”,输入法就自动挑选了合适的表情包发过去,于是在景樾看来,那个呆头呆脑的鸭子又带些阴阳怪气的意思。
他很生气,给季回拨了电话。
“喂。”语气生硬。
季回身边都是同事,他小声回了句,捧着手机走去外面讲话。
“怎么会易感期呢?你是不是得信息素紊乱症了?”季回给出解决办法:“等我回去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景樾鼻孔一张一合,他赌气问:“那现在呢?”
现在就没有什么安抚措施吗?
“抑制剂我给你放到衣柜下面的抽屉了,旁边就是隔离贴。”
屋里有人喊“组长”,季回的责任感一下拉满,他对着电话说了句晚上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景樾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认命地打开衣柜,开始筑巢。
季回当季的衣服不多,又带走了一些,留在家里的也不过十几件,他又翻出夏季的衣服,全都丢去床上。
衣服是够了,但筑巢经验为零。
幸好景樾学习能力很强,他打开当地论坛,花十分钟学习怎么筑一个安全感最足、信息素最不容易消散的巢。
先将衣服散开,整理成一股,像麻花一样把所有衣物搭建起来,最后在上面罩一张床单。
景樾筑的是最常见的圆形巢。
他强忍着易感期时alpha躁怒的天性,跪在床上整理季回的衣服。
先是拿起一件,放在鼻尖嗅很久才舍得拧成一股,搭建过程还得时不时停下来,补充些甜葡萄才有劲儿干活,就这样一点一点,以缓慢的速度将巢筑出来。
他心满意足躺进去,被季回的信息素包裹住,躁动的身体也逐渐平静。
躺了几秒,他突然坐起,四点钟方向好像有点歪。
他整理一番,再次躺回去,没过多久又从巢里爬出来。
这个巢筑得不圆,必须重新筑一下。
季回的视频电话打进来时,巢才筑了一半。
手机屏幕上是景樾不耐烦的脸,和背景里乱糟糟堆成山的衣服。
“景师兄……”季回壮着胆子猜测,“你在筑巢吗?”
景樾:“没有。”
“那衣服是……”
“闲着没事,叠一下衣服。”
先把叠好的衣服拆开,挨个闻一遍,在季回回家前再重新叠起来。
“你打抑制剂了吗?”季回问。
易感期的alpha偏执又幼稚:“我为什么要打抑制剂?”
抑制剂那种东西,他现在看都不会看一眼。
“好。”季回举着手机走动,把卧室灯关了,又打开床头的夜灯。
他把手机摆在床尾,并拢的双腿慢慢分开。
“那我弄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