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垂成这样了有什么好看。”田又青眼角泛着泪,辛苦的隐忍着,同时边打字。
“当然不好看,我是抛砖引玉而已。”
脑袋发热,心跳加速??
她心一横,敞开领口露出雪白山峰,朝着胸口压下拍照键,然后想了几秒,最后还是传送过去。
那是一张严重晃动但能分辨一对鼓起山峰的胸部近照,由于夜晚光线不足,快门捕捉不了清晰的图像,隐隐还是能看到乳蕾自衣襟微微露出一隅。
“让你如偿所愿,我要睡了。”
田又青既紧张又羞涩快速打几个字送出就把手机关掉。
再度悄悄回到床上,田又青不禁拉上床单将脸罩住,心里想着:
“天啊,我在干嘛,好丢脸。”
不过,一种“超脱常轨”的奇妙感觉很快就麻痹了羞耻感。
想起以前跟丈夫谈恋爱时,也不曾有过这种类似感觉,即便是头一回袒裎相见时也没有过,他们的恋爱过程就像行驶在铁轨般,循着社会通例前进。
但现在,田又青心里那种“痒痒地”感觉逐渐具体,是综合“背叛”、“超乎伦理”、
“逾矩”等因素的煽情反应。
她凝视着身边的丈夫,渐渐理出头绪,自己是因为被公公的“大胆”行径吸引,雌性遭受雄性超乎预期的求偶行为诱惑,天生想要被征服的欲望被点燃。
这是乱伦吗??天呐。
禁忌总充满诱惑,詹季春躲到客房独自望着她的自拍照,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流向阴茎,那里已然硬得如同石头。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达成目的,手机上媳妇睽违已久的乳房,依然浑圆饱满,隆起的山峰在低光源下显得更加立体坚挺,加上若隐若现的乳头,更是引人遐想。
他脱下睡裤快速的套弄阴茎,回想那天在储藏室两人近乎偷情的片刻,她芬芳的体香、柔软的胸部以及手感Q弹的臀部,如果能再多点时间,一定,一定能……想到这快意加倍腾升。
“啊……我要干你,我要射进你小穴里,搞大你肚子,干……干死你。”
刻意压低声量的同时,詹季春呻吟着射出热烫精液,良久仍意犹未尽。
望着手上乳白的液体,他喃喃自语:“可恶,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抢过来。”
隔日,一夜难眠的田又青望着更衣镜,究竟还是把詹季春送的那套枣红色内衣穿上,望着自己一贯上班套装底下,是这种极度挑情的贴身衣物,双腿之间不由得热了起来。
这种感觉自整装出门一直延续到公司,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需要时时压抑,等到田又青意识到“它”越是强烈时,丁字裤包覆阴部的那部份早已一片狼藉。
“这内衣的组织里是用了什么催情成分吗,讨厌。”
她在洗手间里看着内裤上湿透的一片,想起这几天是危险期,每到排卵日都令人性欲高涨,实在不能不承认自己现在像只发情的动物,此刻她需要强而有效的镇静剂。
“老公,中午想见你。”
传给詹立学的讯息并没有马上响应,田又青着火似的坐立难安。过了几分钟,她又传了一则讯息给他。
“在忙吗,你老婆被人下药了,还不快救我。”
十分钟后,詹立学简短的响应:“开会,待会回电给你。”
田又青无奈地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双手撑着头,感觉片刻都难以忍受。
忽地“叮”一声,她兴奋的赶紧滑开屏幕,却不是期待的人。
“那张照片害死我了,如果天天都来那么几张,我恐怕要短命。”
田又青不自觉咬起下唇,这难道是天意的安排。
“干嘛,怎么回事?”
“我好久没有打手枪了,昨晚很快就??”
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感到薄弱的理智已经濒临裂解边缘。
“别说这种话,恶心。”
“真的,你的照片太让我兴奋。”
“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