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很高,是她圣女宫傲视天下的存在,也许只有那梁国皇室祭祀先祖用的佛教宝塔或许可以与之争夺一二。
踏上高楼,望着那江河梦悠悠的蜿蜒曲折,那自色彩迷人的天际线上带着那滚滚烟尘飘然于上,伴随着微不可察的拼杀声,让她那如同彩釉般的唇瓣不禁缓缓勾起。
风卷起了她的耳鬓间的柔顺青丝,让她那盘在螓首上的发髻不由得随风微微颤动,那别在发丝间的洁白玉珠也随之如同银珠洛玉盘般清脆响亮。
风铃声响间,她的手中不知多了一份十分宝贵的宣纸画卷,此刻正被她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掌握了万千众生的命运。
她抬起手,朝着那浓烟滚滚的地方悄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人像。
人像不大,融入到了那有些平常的墨画间,随是稚嫩平凡之作,但是却将那人影的神韵给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少卿啊,少卿,多年不见,你现在过的如何呢,不知道当年你将我扫地出门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露出了多年没有的猖狂肆意,也许服饰她的侍女都会为此大为震惊,她们那淡漠清冷的圣女此刻竟然如此不矜持,还露出了如此得意洋洋的疯狂笑容。
【是时候去看看你了,到时候将你捉拿回来,然后让你品尝一下当年我所感到的屈辱和无助,等着吧,你这清纯的小美人,不知道到时候在我手下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笑的程度十分夸张,和她那冷如冰山的气质十分不符,有种反差割裂的隔离感,如同那山水田园的墨水画被人刻意画上了一个丑陋凶悍的山野鬼怪。
【希望你不要丢掉自己的身子,不然你真的被人玩成了烂裤裆,我可是要生气了的呢。】
她伸出红润软蠕的长舌,细细舔过那彩釉般的唇瓣,让她仿佛对什么十分饥渴一般。
收起手中的画像,她将其好好收藏起来,随后卷起放在一旁的长剑,戴上白狐面具,裸足踏着清风,伴随着不断响动的铃铛声朝着那滚滚浓烟而去。
只是在她离去的时候,一名躲在暗处的士兵看着那逐渐远去的小点,眯着眼睛看着她逐渐消失在了那冲天而起的黑色迷雾之中。
……
梁国皇宫内,诚王府中。
诚王萧晚秋此刻端着剑听着身旁士兵的诉说,不由得皱起眉头。
【圣女去了齐国宝船,这是要干什么?那上面除了一些齐国贵胄和一些齐室成员也没什么了,干嘛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功夫。】
萧晚秋不由得思索起来,但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她到底要这么做。
【她这么聪明,不应该犯这种错,那上面对她来说除了麻烦她能捞到什么好处?】
萧晚秋起身开始踱步,来回徘徊间却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
难道有什么被她遗漏了吗?
【大王,小的怀疑这一次圣女可能是为了某个人而来。】
士兵握着手中的玉佩,将其郑重的递给萧晚秋之后,便开始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说,这块玉佩是齐国皇室的玉佩?嗯,做工的确像是北国之人的风格,只是凭借这个也不能肯定她一定会去找人啊。】
萧晚秋挑了挑那柳眉,手里不停摩挲着玉佩,然后眯着媚眼看着眼前这个双料细作不由得怀疑道。
士兵见此也是耐心解释道。
【大王有所不知,这玉佩不仅是出自齐国皇室,而且小的大概率肯定,他还出自于谁的身上。】
说完她还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那二两肉,颇为自信。
萧晚秋见此也是颇为惊奇,一个小小的探子竟然还能掌握她所不知道的情报,这让她有所怨气。
【诶,这也是小的根据最新情报推断出来的,毕竟小的能想到的,大人自然是能想到。】
她阿谀奉承的说道,脸上谄媚的神色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呵,本王可不是什么心眼小的人,你做的很好。】
她叉开双腿端坐起来,随后端起茶盏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口,显得风淡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