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全家供着原身读书,后来双亲去世之后就跟着哥嫂过日子,哥嫂也是咬牙供着原身在镇上读书,谁知道原身竟然在镇上跟着那些富家少爷吃喝玩乐,借着读书为借口没少要银子。
被哥嫂发现后还屡教不改,乡人人家供养一个读书人不容易,沈家是做木匠的,沈临川的大哥沈青山子承父业也做了木匠。
有个手艺在手按理说不该穷的肉都吃不上,但供养着沈临川一个读书人这些年弄得家里一穷二白的,沈家哥嫂忍无可忍这才把人给推到了周家入赘,要了五两银子的聘礼。
沈临川想起这长叹了一口气,这原身哥嫂对他是不错的了,原身仗着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地里的活儿都不干的,一叫下地就说要读书,不要耽误他考取功名。
沈家夫妻两忍着原身这么些年也是辛苦了,沈临川又想起几个小姑娘在办公室破口大骂原身负心汉,这原身入赘了周家就由周家供着读书,谁知道还不老实,依旧借着读书给周家要银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周屠户供养了原身这么些年,要银子从来没有说不给的,几年间累得一身的病,知道原身跑了之后气得一病不起,留下周宁一个小哥儿照应着。
因为供原身读书家里也没了什么银钱,周屠户挨了没多久就没了,只剩周宁一个哥儿孤苦伶仃的,还被周屠户的兄弟周老二给吃了绝户,害得周宁凄惨过了一生。
沈临川又叹了一口气,这会儿周宁已经扛着他进村了,他听见有人问道“呦,宁哥儿,你男人又跑了?”
这语气明显是在看周宁的笑话,偏生这小哥儿没听出来,只是应了一声。
沈临川一个大男人还是要脸的,被一个小哥儿扛着回家像什么样子,他挣扎了一下,“宁哥儿,你放我下来,我不跑了,不跑了。”
“快到家了,你别乱动了。”
沈临川就这么被周宁大大咧咧扛着路过了村里,他还听见有人笑他呢!
沈临川也不挣扎了,算了,看样子马上也到家了。
沈临川眼前又一花,他又被这小哥儿给卸了下来,“爹,盐买回来了。”
周宁提着手上的篮子进了厨屋。
院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一圈络腮胡看起来很凶,正在院子里给剔猪呢,看见了他哼了一声,锋利的杀猪刀一刀下去那比他手腕还粗的猪骨头应声破开了。
“临川哪去了这是?”
这明晃晃地威胁吓得沈临川抖了一下,这周老大看着凶着呢,要不是沈临舟知道还真就要误会他凶了。
这周老大对他好着呢,地里的活儿不干也不说他,要银子就给,敬着原身是个读书人嘴上虽然硬,但对他确是很好的。
而且这周老大是个热心肠的人,村里谁家有事了喊他一声就是了。
沈临川讨好地笑了笑,“爹,我就出去走走。”
周老大砍猪的手顿了一下,这书生竟然叫他爹了,这是同意这门亲事了!
这书生来他家三天了,每日都躺在屋里饭都要端过去的,中间跑回沈家一次又被送了过来,难道是误会他了,这书生这次没有跑?
他也知道沈临川不愿意,但他家宁哥儿实在是找不到人家,只因他家小哥儿生得比寻常小哥儿壮实高了一些,又因为常跟着他干活晒得黑了一些,相看的时候人家嫌弃他家宁哥儿跟男子似的,都不乐意。
今年都十九了,是个大龄哥儿了,他这才好不容易给招了婿,知道委屈了这书生了,对他格外的宽容,就算是这几天喊他臭杀猪的他都没有生气,今天竟然破天荒喊他爹了。
周老大听得心里一喜,他哎了一声,“进屋歇着去吧,你对咱村里还不熟,不要乱走别迷路了,要想出去喊上宁哥儿一起。”
“哎,知道了爹。”
“去吧,晌午想吃啥给宁哥儿说,让他给你做。”
“哎。”
沈临川接受得很快,虽然他不喜欢男人,就算是小哥儿他,他也不行,但原身对不住周家,既然他来了,就好好在周家过日子,在说了他如今能去哪呢。
这周家都已经通知好了亲朋好友,第二天他和周宁就要成亲了,他要是跑了,那这小哥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让周宁怎么在村里做人了。
刚周老大弄得肉就是明日婚宴要用的肉,足足半扇猪肉呢,可见周老大对这么亲事的重视。
又想起周老大因为自己叫了声爹高兴地想笑又压下去的嘴角,难怪被原身骗的团团转转呢,这父子两都是老实憨厚的。
沈临川又去了厨屋,周宁在厨屋烧火做饭呢,“宁哥儿,我帮你烧火吧,你做饭。”
周宁有些诧异地看向沈临川,但也没说什么,起身让了位子洗菜去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