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王安注意到那个悬在半空中,装着黑瞎子肉的麻袋,现在多了好几道口子。
只不过因为麻袋挂的比较高,肉块又比较大,所以这只金钱豹只是在上面挠出了几道口子,连肉渣都没吃到。
该说不说,这只金钱豹也是够倒霉的,不但肉没吃到,还被子弹擦了两下。
要知道子弹擦伤跟刀子割伤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刀子割伤只是一道口子,而子弹擦伤却是连皮带肉犁出一条沟。
这么热的天气下,这两道沟在短时间内可是长不好的。
就当王安打算把装肉的麻袋和装蜂蜜的麻袋从树上放下时,木雪离和王利俩人牵着马拎着枪,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离的挺老远,木雪离就焦急的问道:
“咋回事儿啊姐夫?听着你开了两枪呢?”
王安回头瞥了这俩人一眼,很是淡定的说道:
“有只土豹子要偷肉,让我开枪给吓唬走了。”
一听说有土豹子,木雪离顿时一惊,王利却马上追问道:
“四哥,那土豹子,不会是咱们护青苗前儿碰着的那只吧?”
说着话,俩人已经走到了王安跟前儿,一起动手将肉和蜂蜜从树杈子上放了下来。
王安点点头道:
“嗯呢,就是那只,那玩意儿是真特么快啊,我开了两枪都是只擦破点皮。”
王安的枪法有多牛逼,木雪离那是相当清楚的,毕竟木雪离现在的开枪手法,就是王安手把手教出来的。
所以木雪离一听王安说只给金钱豹擦破点皮,就非常震惊的问道:
“姐夫,凭你的枪法,都打不着那玩意儿吗?那玩意儿这么恶(nē)呢吗?”
王安白了木雪离一眼道:
“那你以为呢?头段日子我跟老五去护青苗,我还给了它一枪呢,也没打着。”
王利突然咂了咂嘴说道:
“那咱们这把人熊整死了,八成也没啥大用啊,有个土豹子天天搁跟前儿晃悠,那谁还敢进山挖菜整蘑菇呀?”
王安瞅了王利一眼道:
“咋的呢?你对这只土豹子是有点啥想法啊?”
王利连忙摇头道:
“没有,我可没有,打头人熊都差点把二黄搭进去,要是再打土豹子,不得把这几条狗都搭进去啊?”
王安笑了笑,没有接王利的话茬。
主要是人这玩意儿贵有自知之明,反正在这个季节里,王安可不认为自己有打金钱豹的实力。
看着被放下来的麻袋已经全是口子了,王安想了想对木雪离和王利说道:
“把马背上的麻袋都卸下来,完了把这里的肉都分到那仨麻袋里去,对了,这前儿的皮毛也不值钱,这张小黑瞎子皮你俩谁要啊?”
还别说,虽然这个季节的皮毛不值钱,但这张小黑瞎子皮摸起来的手感还是非常不错的。
其实之所以这个时候的皮毛不值钱,供销社也不收,那是因为这时候的动物皮毛,毛相对来说比较硬,并且绒毛也比较少。
很多人以为,“绒毛”是一个名字,代表的就是动物的全身毛。
但事实上,在懂行人的眼里,毛是毛,绒毛是绒毛,只有绒毛多的皮毛才是值钱的。
王安说完,只见王利就立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