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以至于这些反应刚一发生,就产生很前所未有强烈的亢奋感。
“爱德华,我好冷……”林招云薄薄的睡衣被弄得很凌乱,躯干还带着温度,散发着那种软香。
因为卡着林招云说话模糊不清,带着点像是不可自控的水声,甚至开口闭口之间,齿尖半啃咬到他的指头上。
“好冷,背还好痛……”他又模糊地说到。
被冻得鼻尖都红了,脚趾甚至有些麻,贴着的人却没有给出温度,爱德华的怀抱一点都不热,冰冰凉的。
摁着林招云的手稍稍推开,林招云脚尖刚触及到自己的软毛拖鞋,就一下被抱起来。
以他的力量和体型,想怎么抱都可以。
甚至可以轻轻松松一只手抱着林招云,一只手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他身上披上了爱德华的外套,垂颈,发丝贴在细腻的后颈,睫毛时不时扇动两下,双手蜷在自己胸前,膝盖曲着。
分明是不想回答,逃避、防御的状态。
林招云没回答,庆幸爱德华没有继续逼问,但是回过神来时,发现四周的景色不是自己寝室。
而是爱德华的房间。
爱德华伸手去开门,林招云惶然、惊措着挣扎想从他的臂弯中下来。
但其实他早就知道力量上的悬殊,根本挣不开。
眼看着爱德华将他抱进屋关上门,放到他那张看起来不是很柔软的床铺上。
刚从臂弯中逃出,林招云转身塌着腰就爬向床的另外一边,但是很快就被捏着脚腕重新拖回来。
捏着脚腕的手不放开。
爱德华居高临下,对方宽厚的肩覆盖着他,骨架很大几乎将他整个遮住。
林招云半坐着任他掌控,长发垂落,颈间有些微痒意。
“你没听到我之前说的话吗?”爱德华垂眼去看林招云。
林招云揪住他给的外套,裹了裹,试图把除了脚之外的地方都遮挡起来,别开眼不敢去看他,声音从下面弱弱地传来:“我、我不想那样……”
“不想哪样?”
林招云紧抿着唇。
“说话。”爱德华不可避免用上了平日里的命令口吻,“嗯?”
林招云的脚心被摁了下,像是有些狎昵似的,慌得不行,就下意识就去挨个回答对方的话。
“我不想做日记里的事……”
“不用被满足……”
“你、你也不用比奥斯汀好……”
他轻轻地这样说着,声音还带着特有的湿闷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带有什么奇怪的色彩。
几乎瞬间让爱德华的呼吸停顿一秒。
林招云很漂亮,回到庄园看到他的第一眼,爱德华就不可避免地同意这个观点。
他奇妙地符合了爱德华这个眼高于顶,目光从不多在别人脸上停留一秒的苛刻到极点的人的审美。
爱德华觉得他应该会符合所有人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