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将桶朝后一丢,里面的水泼了一地,只一会儿便渗进土里。
产鬼什么都没做,她愣在原地不动,抱着鬼婴直直地盯着狂奔的男人。
在她背后,贴着一道符箓。
阮清洺朝前走去,闻今朝这次没再紧跟,他抬起爪子挥动一下,水桶里残留的水聚在半空,贴着墙边快速游动出去。
没过多久,男人便发出一声惨叫,闻今朝这才摇着尾巴朝阮清洺走去。
“他怎么了?”阮清洺朝姚见天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我这边联系一下异事局。”
【是不是跑太快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活该!他没做亏心事跑什么?】
【我都没看清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他跑得倒是真的快。】
【我看清了,是个男的。】
【我也看清了,是个活的男的。】
没过多久男人就回来了,但他是被姚见天逮回来的。
阮清洺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把所有蜡烛都灭了,现在的产鬼动不了,没办法让蜡烛再燃起来,背后那道符箓将她控制的死死地。
一人一狗安逸地蹲在产鬼旁边,姚见天带着男人下来时还在喘大气,阮清洺则是蹲在那儿高兴地撸狗。
“邪门了啊大哥,”姚见天将男人朝前一推,指着墙边让他老实待着,“我追过去的时候他就站在楼梯上,棺材的出口被织成网的水挡住了,还有一圈水流勒着他的脖子,这是谁干的?”
“你干的?”阮清洺抬头看向产鬼。
产鬼也看着他,最后将视线挪到闻今朝身上。
阮清洺跟着产鬼的视线一起看向闻今朝,这人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阮清洺说:“总不能是你干的吧?”
怎么可能。
闻今朝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动了动被阮清洺捏住的那只耳朵,发出疑惑的叫声,随后伸出两只前爪去抱阮清洺的小腿。
“确定了,”阮清洺抬头看向姚见天,“不是这条狗干的。”
【啊啊啊撒娇狗狗最好命!】
【八折真的超爱……但这狗出现的太奇怪了,还是小心点好。】
【我怎么看产鬼这个样子挺无奈呢?】
【好像是有点。】
【掐着时间算,异事局的人也该来了吧?】
阮清洺看了眼弹幕,开口说道:“估计快来了,那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早点休息,有事件需要处理的网友可以直接发消息到我后台。”
这句话说完,阮清洺结束了直播。
“你回家吗?”阮清洺顺了顺闻今朝后背的毛,“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儿,要不你自己回去?”
回什么家,他今天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闻今朝就当听见,直朝阮清洺怀里钻。
这边温馨的不行,姚见天那边就有些头疼了。
他一会儿让产鬼的头发别动,一会儿要男人站好了别瞎看。
又过了一会儿,楼梯再次响起脚步声,这人来得风风火火,还没等看见人,声音就先过来了。
“阮清洺——”
“诶,孟哥,”阮清洺站起来喊了声,“我在这儿呢。”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