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程全靠腿啊,闻今朝听完在心底默默给阿落比了个大拇指——强啊,这大半夜的,真是太强了。
“花这么长时间过来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姚见天顿了顿,带着点心虚问他,“你别是来当监工的吧?”
“不是不是,”阿落连忙否决,他缓缓抬起头,双眼里满是疲惫,“我就是最近遇到些难事,晚上睡不踏实……真的只是瞎溜达。”
“生离死别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发生了只有接受,接下来的生活还得好好过下去,”阮清洺安慰道,“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重新振作起来。”
说得好,不愧是阮清洺。
闻今朝自豪地看着阮清洺,尾巴小幅度摇着,一下下地拍在阿落的腿上。
“你可能误会了,”阿落吞咽一口,看向阮清洺,“我家里没出事,出事的是我,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他想让我死!”
阿落的情绪开始激动,他的下巴颤抖着,右手死死抓紧左手的手背。
“你先别急,这儿不是有条狗吗,你摸摸狗,有什么事慢慢说,”姚见天站起身将闻今朝的两只前爪提起来,给他拎到了阿落的腿边,“摸吧,和狗玩能治愈心灵。”
闻今朝莫名其妙地被拎过去,他抬头看了眼阿落,接着又转头看向阮清洺。
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他皱了皱眉,看着似乎有一瞬的不悦。
在阿落准备抬手摸闻今朝脑袋时,阮清洺开口了。
他将手伸到阿落眼前,缓缓伸出小拇指。
“什么?”阿落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好盯着那个伸得笔直的小拇指看,“这红红的一圈是什么,戒痕?”
“大错特错,”阮清洺严肃道,“这狗咬人,不要摸。”
阿落果然被吓到了,他收回悬在闻今朝头顶的手,再次无助地拽上衣角。
“哎哟小气巴拉的,摸一下怎么了?”姚见天嫌弃地瞥了阮清洺一眼。
小风铃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摸一下怎么啦!”
闻今朝现在更得意了。
占有欲,这就是占有欲!
这占有欲真是该死的让人着迷啊!
“行了,说说吧,谁要害你?”阮清洺将闻今朝朝他那边拉了拉,“是人的话,我建议你报警,如果是别的东西,你可以说给我听听。”
“你?”阿落挪开视线,将这家店看了一圈,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一个纸人身上,“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肯定有啊。
还有三个呢。
阮清洺点头:“相信,你继续说。”
“从上个月开始,我家里总会出现奇怪的声音,刚开始只是揉塑料袋的声音,这种动静其实并不大,可他总是在深夜出现……有时候会在衣柜里响,有时会在客厅里,还有时会跑进音箱……按道理说,这种距离我应该听不见,可我总觉得这种声音就响在我耳边。”
阿落突然惊恐地捂住耳朵,麻木地摇着头,头发也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晃着。
小风铃跑了过来,她摸了摸阿落的头发感叹道:“妈妈,他的头发好好看,我也想弄个卷的。”
阿落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对劲,眼神也变得愈发慌张,他快速看向四周,烦躁地抓起了头发。
芸意连忙招招手,让小风铃快点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