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他警惕道。
“联系医院。”靳喆说。
“不用!去找齐萱就行!”柏叙秋急声说,他似乎是担心靳喆先斩后奏,伸手去捂男人的终端屏。
细白的手指穿过全息的屏幕,从虚空中划过如水中捞月,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这行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傻,靳喆横目一瞥,挥手收了终端。
“行,那就去中心医院。”他说。
“怎么去?”柏叙秋问:“你开车了?”
“车借给警署的同事开了。”靳喆说:“他们喝醉的比较多,需要车接送。”
柏叙秋愣了两秒,难以置信道:“那么贵的车你借给同事开了?”
靳喆显然是品了一下这个“贵”字,平淡道:“还好吧。”
人跟人之间的悲欢显然并不相通。
作为一个一块钱掰成两半花的苦命人,柏叙秋瞬间就有点不想理他,虽然本来也不大希望跟这个人有过多接触,可现在属于是连一个眼神也不想给。
“那现在怎么办?”他没好气道:“你驮我去医院么?白龙马?”
靳喆的眼底掠过一缕笑意,耸了一下眉,“你不是有坐骑么?唐三藏。”
“我?”柏叙秋噎了一下说:“我那车是租来的。”
“租来的不能骑?”男人搂着他的腰,从容的将他往车的方向搬了一步。
“你。。。。。。你骑不了!”柏叙秋说。
“那你打车。”靳喆说。
柏叙秋犹豫了一下,听他凉嗖嗖道:“不过没道理我救了你还要替你付打车费。”
柏叙秋:“。。。。。。”
两秒后,柏叙秋成功被压垮,将摩托车钥匙重重的拍在了靳喆的掌心里。
靳喆长腿一迈跨上星武神,柏叙秋扶着他的肩膀当支撑,垂目望着他微屈的膝盖,感觉这家伙有在用身高和腿长霸凌星武神。
“好上车吗?”靳喆问:“需要抱就吱一声。”
“不用。”柏叙秋拧着眉嘟囔。
自力更生的结果就是磨蹭了半天才跨上车,柏叙秋感觉腰腿都抽着疼,他抬起眸子,视野内全是男人的宽肩。
怎么会有人的肩背宽成这样?大衣被撑的一丝褶皱也无,布料在肩膀和上臂处却形成了极顺滑文秀的棱角,将那些形态完美的肌肉内敛深藏。
柏叙秋怔了怔,莫名的就感觉身上疼的好点儿了,在心里嗟叹男色居然还有镇痛剂的功效。
他不大习惯这种被人挡着视野的感觉,左右探头张望,引得车身摇摆。
靳喆在前面道:“怎么了?坐不稳?”
“没!没。。。。。。”柏叙秋还真有点担心这家伙言出必行的又来抱自己,犹豫了一下左顾而言他:“这车不好骑,光是发动的步骤就比一般的车要复杂三四倍,你确定你可以吗?不可以的话不要逞强,我可不希望再被摔一次。。。。。。”
下一秒,轰鸣的引擎和剧震的车身回答了他的质疑。
男人磁性的笑声御风而回,像是世界的主宰:
“摔了谁也不能摔了你啊,我的大工程师。”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