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啊。。。。。。
柏叙秋合了合清俊的眉眼,点开地图,检查从中心医院回工程部宿舍的路线。
十几公里,打车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可用两条腿走大概要走到天黑。。。。。。
灵魂深处的小葛朗台开始苏醒叫嚣,柏叙秋很是纠结的摸着终端,指尖悬在“取消用车”的按钮上欲落不落。
就在这时,有人冲他按响了喇叭。
一辆中等型号的商用悬浮车维亚纳刹在他跟前,车窗摇下,山姆·劳伦斯倚窗搁着手臂,十分潇洒热情的冲他挑了挑花白的眉毛。
“小柏,上车啊,捎你回工程部。”
柏叙秋谨慎的弯腰扫了一眼驾驶座,生怕里面藏着什么暗鲨或是绑架的团伙,但事实上并没有,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劳伦斯的御用秘书兼助理何葳蕤,此时面无表情正襟危坐的扶着方向盘,身上的怨气比鬼都重。
这股专属于打工人的怨气柏叙秋太熟悉了,劳伦斯一把年纪,用不明白车载高科技,到哪儿都还得靠着何葳蕤手动驾车,这几天劳伦斯忙的头不是头屁股不是屁股,何葳蕤只可能比之更连轴转,而来医院专门捎自己这件事显然不大应该出现在主任的日程安排里。柏叙秋有点惊恐,他无法想象自己何德何能能乘坐安全署一把手的助理开的车,把小何当司机。。。。。。自己岂不是要跟劳伦斯平起平坐了?
big胆!
“小柏?”劳伦斯又叫了他一声。
柏叙秋过了许久才长长的“啊”了一嗓子。
何葳蕤看起来快炸了。
“这里不好停车。”他阴森道:“柏叙秋,是还要主任亲自给你开门么?”
他本意是想嘲讽一下这呆头呆脑的漂亮青年,但没想到劳伦斯居然真的下车了,化身一个老门童,毕恭毕敬的给柏叙秋拉了车门,“来,小柏,请~~~”
何葳蕤:“。。。。。。”
柏叙秋:“。。。。。。”
二人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闪过:我曾经有一份工作。。。。。。
“砰”
车门关上,何葳蕤夹紧屁股稳健发车,他脸色黢黑,生怕轻轻的一个急刹就彻底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车后座的柏叙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局促不安的坐着,目光低垂,半点不敢乱看,细白的手指恨不能将牛仔裤的裤面抠出一个洞来,整个人比路边上的消防栓还僵硬。
“小柏啊,来咱们工程部也有小半年了吧!我看了下今天居然是你的生日,真是巧啊巧啊!”
柏叙秋也不知道“巧”在什么地方,只一味瞳孔地震的看着他,“啊。。。。。。”
他太像人机了,职场小灵通何葳蕤看不下去一点,“主任要给你过生日,你还没听出来吗?”
“过生日?”柏叙秋终于有反应了,表情难以置信,“今天?”
“对啊,今天你出院,大家又都有空,最妙的是锡兰警署的靳sir今天也过生日,你俩生日是同一天!”劳伦斯一拍大腿,精神异常振奋:“简直是黄道吉日嘛!!!警民共乐,意义非凡,小柏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柏——”
何葳蕤看了眼后视镜,青年静默的坐着,一动不动,玫红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明明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像个内敛的花瓶,可不知怎么的何葳蕤感觉他好像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