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衣与芳云对视了一眼,踌躇着往车里问了声,“姑娘,严世子刚好在路边遇上了,可是要停下来?”
“严世子?”听着熟悉,一时想不起,世棠道,“谁?”哪个严世子??
啊,严贞吉!女主的初恋,她瞬间知道了。
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她初来乍到,人脉网络还生分得很,连女主的初恋都没认出来。
书中严贞吉丰神俊逸,家世显赫,是无与伦比的人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
可那如玉的公子还在坚定地向书中女主表白,“贞吉誓言铮铮,唯愿与五妹妹,年年岁岁不相负,朝朝暮暮共白头。”
唉,造孽啊。莫说女主已拒了他,即便她想替女主挽回,也不能够了。
严贞吉知道两人皆是守礼之人,大庭广众之下不可能面面相谈。可看见马车和她的侍女,他还是没忍住。
车帘一直没掀起,车里的她无半点声音。她一定听到了他的声音,她一定是听见了。可是能怎样呢,几步之遥就已是隔开山水千重了。
两个丫头不忍见他颓败至此,人来人往更不便叙话,便朝严贞吉行了礼,催着贺大继续赶起马车。
马车拐上了州桥南北街,碧衣小声道,“虽说国公夫人不好相与,严世子对咱姑娘倒是真心一片,怪可怜的。”
“什么真心?”芳云往四下里看了看,刻意压低了嗓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哼,倒是样样好,就是心软这一个毛病,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也不能这样说,出身在那样的世家,哪能处处由着心意。”
“越说越没道理了,你到底站哪一头?忘了咱姑娘早先多伤心了!”
“我没忘,更不是为世子开脱,只是觉得这样说人不公平。”
“公平?要不要笑死人,谁跟国公府讲公平!”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才发现马车里的正主未言语半句。
怪碧衣挑起了话头,芳云瞪了她一眼,贴着门帘唤了声,“姑娘?”
世棠听两个丫头旁若无人地battle了好一会,此刻才给她出场的机会。
“回府吧,姐姐,听饿了都。”不是不无聊的。
俩丫头自知失言,立即噤了声。
世棠当然并非全无收获,这不又突破了一些知识盲区。女主对这初恋很是上过心,不然何来伤心一说。
那这初恋长什么样儿,看一眼不会浸猪笼吧。。。。。。
在街心拐角处,世棠压不住好奇,趁着风吹起帷幔一隅,朝来的路上回望了一眼。
虽相隔有些距离,但人群中一袭天青色长袍,峨冠束发,面似冠玉,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严贞吉本人。
翩翩佳公子,逸气凌青云,说的就是这般摸样吧。世棠张了张嘴巴,半天没合上。
顶级的家世样貌匹配顶级的深情款款,饶是哪位女子都要动容,公子公子不要问,问就是ido!
外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他温润暗哑的声音似长了翅膀穿透进车壁钻入她耳朵里,“五妹妹一切安好,便好。”
唉,可惜了了。世棠都有些羡慕女主了。
想起自家爷们,出身也算高贵,可怎敌一身皮糙肉厚,被抽得血淋淋地还趴在榻上冲她傻乐。
世棠不禁打了个冷颤。
转脸又是一叹,都说穿越不是开金手指就是嫁金龟婿,她倒好,没有金龟婿也便罢了,那金手指呢?穿来都俩月了,翻来覆去十根手指头,会的自是会,不会的仍然不会。
都是穿越,作何命运要区别对待?
罢了。
今日辛劳无人替,还有明日复明日。世棠盯着自己的手指,捻了捻,没有,那便自己开。
“姑娘,阿吉来了,说有事要回。”碧衣隔着车帘道。
世棠叫人进来,也该有消息了。
车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姐!”阿吉的身影闪身而出。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