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没有建筑,只有这一栋二层小楼。
江凛通过系统查看了自己的银行账户,副本的直播让他获得不少收入,冰箱的营养液也没有多少。
脸和手臂被玻璃划破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但在动作间还是忍不住泛疼。
江凛想自己可以去买点吃的,再买点药,毕竟他现在不是身无分文,这些钱如果不早点花出去,死在下一个副本就太不划算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之一:人死了,钱还没花完。
江凛磕磕绊绊地开出停在车库的车,幸好现在人烟稀少,不会车祸。
这别墅在城市边缘,把车开进城区花了他不少时间,在这个污染频繁爆发的末世,幸存者以安全局为中心,建立家园。
江凛所在的n195基地规模居中,基础的社会保障设施已经建立,虽然数量稀少,但好歹可以勉强满足日常需求。
他在银行取出新币后先去了医院,原本只打算买点药给伤口消毒包扎,想到那句保护好你的脸。
江凛犹豫了,如果靠脸能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给他包扎的护士有一头漂亮的黑发,柔顺地从肩颈垂到腰后,护士让他先坐一会儿,自己转身配药。
江凛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屋子里的摆设,除了白就是蓝,那片黑色毫无疑问地再次吸引住他的目光。
江凛看着随着护士的动作,微卷发丝垂落在那人腰侧,露出劲瘦窄腰。
这人一定极爱他的头发。
护士转过身,江凛连忙将目光转移到窗外。
“转过来,我给你包扎。”
男性的声音,清冽,听不出感情。
江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转过头去。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这眼睛漂亮极了。
江凛打赌,那是他见过最动人心魄的颜色。
陆辞言见他盯着自己的脸愣怔,冷笑一声,“看够了吗?”
被抓包的江凛收回眼,又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够了。”
“……”
陆辞言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的回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给江凛上药的手故意重了几分。
“这伤哪里弄的?”
江凛:“煤气灯爆炸。”
陆辞言手顿在半空,很好,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糊弄人的功夫也是一流。
于是他下手更重了。
察觉到脸上的疼痛,江凛微微后倾,躲过他的手。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弄疼我了。”
陆辞言已经确定面前的人就是主播jlin,昨天检查过那间屋子没有污染物也没有江凛后,他本可以直接回分局,但凭借着直觉,他在路口前蹲守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明,那栋小楼毫无异样,手腕的检测装置也没有动静。
他原以为自己想错了。
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一辆toyota跌跌撞撞从车库里开出来。
这是陆辞言从未遇到过的怪异,他见过无数污染物,清理过无数污染区,他可以断定昨天那房子里绝对没有污染物,也没有jlin。
内心已经有了jlin作秀的可能,但怀揣着那点难以言明的异样,他蹲守一夜。
果然,本不该出现在这房子的人从房子里走出。
带着在直播里受的伤。
这房子究竟有什么秘密呢?还是面前的人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