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张伟一怔。
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我不搞基啊喂。
当然,
就是开个玩笑。
显然,冒顿表达的是另一层意思。
张家的白酒享域内外。
匈奴那边自然不必多说。
早有边境的商贩想方设法运了出去。
毫无疑问,沾了白酒的光,冒顿也是得知了张家的名字。
草原苦寒,尤其是冬季。
没有烈酒驱寒,很难熬。
这样就养成了许多草原人爱喝酒的习惯。
酗酒也不少见。
张家的白酒,味道醇香,自然是其中的上品。
但。
身为敌人。
大汉是禁止与匈奴通商的。
白酒的正常贸易自然是没有可能。
也就是边境的商人私自贩卖,才能够有少量的白酒流入草原。
对张家的白酒。
他们可是眼馋得紧!
对张瑞祥这个行走的“白酒酿造机器”,他们自然是客客气气。
“可汗,我张家对草原的勇士也是向往已久。尤其是我张家的白酒,就只有您这个草原上最强壮的勇士能配得上!”
“此次前来,我张家带来十桶白酒劳军,可汗辛苦!”
屏幕前的张伟恭维道。
花花轿子众人抬。
再加上这一次,自己来是带着任务的。
有求于冒顿。
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
张伟深知,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可不是资敌。
“哈哈哈,张家家主果然是我草原的朋友!来,尝尝我草原的美酒。”
说着。
冒顿亲自倒上一碗烈酒。
张伟也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