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
真是笑话。
司徒行光指着他:「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我可怜?」
「他们欺辱我是为了拥护太子表示忠心,那你呢,你欺辱我,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个随波逐流的,毫无思想的傀儡。」
原来是这样。
他看着那双眼睛,想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像司徒尘这种人,活该过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司徒尘的命。
在这浊浊红尘中,将什么都看得太清楚的人,注定痛苦。
也注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想,应该是这样的,本该是这样的。
是他自己不懂。
可怜的小畜生。
第63章
孟竹听完司徒行光的话,坐在对面,手背紧扣在扶椅上,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抬眼看着司徒行光,「他的腿是怎么断的?」
司徒行光笑了笑,「不知道,自那以后我很久没有进宫,只听说他和太子殿下同时生了场重病,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孟竹皱了皱眉,「什么病?」
司徒行光道:「宫里的事情那么多,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又不是桩桩件件都清楚。」
他看着孟竹,脸上带着好奇,「怎么,你是在关心他?」
孟竹没应声,知道施允在宁国的事情以后,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那场病应该是一个关键点,同宁国的太子有关,生剥灵骨这种事普通人做不到,至少修为也要到化神期以上才能办到,而到了这个境界的人,就算在仙洲也是屈指可数。
况且孟竹这些年来一直寻找施允的踪迹,照水这边也时刻留意着各方的消息,连极善隐匿的魅妖都没能察觉到有这类人的气息。
孟竹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唯一肯定的是,这个宁国,她是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差不多了,结束吧。」孟竹站起来朝着照水道,「收拾一下就走吧。」
司马行光一听这话,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收丶收拾什么……你想卸磨杀驴吗?」
「我——」
话还没说完,照水走过来,手隔空在他额头上一点,司马行光便跟那些舞姬们一样昏睡过去。
庞大的妖力自照水周身散开,不出片刻,这些昏睡过去的人头顶便飘起一片片像是云朵一样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