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冷眼打量着孟竹,「你自己脱。」
他想要看到孟竹羞恼的模样,而不是这样似是而非地看着他,戏弄他。
没听见孟竹的回答。
施允唇角勾起,语带嘲讽地问她:「怎么?不会伺候人么?」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应该不用我来教你吧。」
这回,她总该感受到什么叫羞辱,什么叫屈从。
话音刚刚落下,孟竹便把那套轻薄如水的纱衣扯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深觉自己的选择十分正确,这套比平常那些复杂的衣裙好脱多了。
腰间的衣带一解,便能非常丝滑地整套褪下来。
孟竹视线抬起来,刚要开口说话,便看到站在榻前的施允猛地退了两步。
施允捂着鼻子,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落下。
孟竹:「……」
这情况怎么似曾相识。
孟竹起身,「……没事吧你?」
施允看着孟竹的动作,一瞬间退得更远,站在离她更远的十米开外。
「……」
「……」
孟竹无言地看了施允半天。
她叹口气,又重新把那套纱裙穿上。
真难啊。
穿上衣服以后,施允还站得离她远远的,孟竹从榻上起身,问:「你要一晚上都站在那儿吗?」
施允慢慢走过来,整个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红,可他依然冷着一张脸看着孟竹,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还有着残留的血痕,同他的表情显得极为割裂。
「怎么了这是?」孟竹忍住笑,「身体不舒服啊?」
施允盯着孟竹,曲起手指将脸上的余痕擦去。
孟竹十分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议:「那要不你改天再来收这个代价?」
她状似有些苦恼地打量了施允一眼,「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行的样子,身体很虚吗?」
闻言,施允的动作一顿,「你说谁体虚?」
孟竹没说话,从他身侧经过,慢慢往外走。
一步,两步,三步……
「我允许你走了吗?」
她听到施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孟竹回头,无辜道:「我没想走啊,我是准备去膳房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补身子的汤?」
孟竹掰着手指头,慢慢道:「加上点鹿茸丶淫羊藿丶锁阳……」
施允的脸色一变再变。
他咬着牙冷笑一声,直接上前攥住了孟竹的腰身,一把将她扛到了肩上,快步朝着榻上走去。
孟竹的视线一瞬间倒悬,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随着施允的步伐在眼前一摇一晃。
直到她被扔到榻上,施允迅速俯身压了过来。
他按住孟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压至头顶,沉沉看了她一眼,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孟竹的手动了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似乎想要起身挣扎。
「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