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重获自由,泪眼婆娑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二叔,看着气势凌人的谭凛川,她本该转身就跑的,但还是站定了,看着谭凛川,几乎是哀求:“你放过我家的工厂吧。”
这是她能为爸爸保住的唯一的东西,如果谭凛川不放过,他们失去了军工的合作,穷途末路。
谭凛川看向她,不正面回答,也不拒绝,只说:“去医院照顾你爸。”
完全不松口,他眼神看向阿敬,示意送人。他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为了情情爱爱而改变决定呢?
“颜小姐,请吧。”
颜烟从医院出来太久,心里记挂着爸爸,在这也谈不出一个所以然,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谭凛川和颜家瑞,颜家瑞恐惧地在地上慢慢蠕动着,想离他远一些,那双长腿底下的皮鞋,像是索命的魂,他苦苦哀求:“谭先生饶命。”
谭凛川蹲下,拍了拍他猪肝色一样的脸,“出来混,最讲的是道义,连自己亲兄弟都陷害的人,这命留着有何用,不如喂鱼。”
颜家瑞瞪大了眼,恐惧地看着他起身,嫌脏一样拍了拍手,而后,门外进来两人,拿着麻袋二话不说,把他套进麻袋里捆好。
“救命。”
“救命啊!”
他在麻袋里疯狂扭动,厉声喊救命,但是迎接他的是港口冰凉的海水,不停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被吊在港口的栏杆处,海水慢慢地从他的脚往上蔓延,蔓延到他的胸前,他恐惧地呼喊救命,但声音在麻袋里闷声不响,整个人悬空着,不敢挣扎,那个栏杆似摇摇欲坠,一动便哐铛作响,如果栏杆断裂,他必死无疑。
他的呼喊声渐渐低了,体力用尽,几度要晕厥过去,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谭氏园区,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
阿敬汇报:“颜小姐不让我送,看她进医院,我才回来。”
“嗯。”
“颜家瑞怎么处理?”
“让他泡着。”
阿敬便让底下的人在旁边看着,别真闹出人命。
颜家炳今天突脑溢血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要工厂,没想要人命。
谭凛川双目狠戾,忽问:“沈鹰州什么情况?”
阿敬:“颜厂长突脑溢血,应该也打破了他的计划,所以没有离开海港市。”
沈鹰州奸诈狡猾,这次军工并购颜家工厂,虚虚实实,让外人看不清真实的情况,直到签约地点放在隔壁市,他们才确定,这场签约,从头到尾,都是沈鹰州布的局,目的是为了带姜宜离开海港市。
军工集团是否真要并购颜家工厂,只有沈鹰州和许月辉心里清楚实情。
姜宜并不知实情,只听许月辉说签约要无限期延迟,她问:“为什么?”
许月辉没好气地回:“你问沈总,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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