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见。”
庄群对学生一向爱护,不管是在校的,还是毕业的,如同每个学生的母亲一样关心备至。
晚上,林一湘在餐厅见到她,刚落座,眼眶便微红了。
庄群便问:“在明禾工作不顺利?”
林一湘的眼泪将掉未掉,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之后道:“沈总对我有些误解,我也不知那杨总是个色胚,姜宜是我同窗,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把她单独留在那个包间。”
庄群诧异:“你说谁?哪个同学?”
“姜宜,她也在明禾。”林一湘如实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庄群。
庄群的心七上八下地跳得厉害,但是表面不动声色:“这么巧?她也在明禾?好久没联系了,改天约她出来吃饭。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林一湘想在她身上探究姜宜在他们母子这是什么样的存在,却探究不了半分,姜还是老的辣。
点完餐,她情绪低落:“庄老师,您是了解我的,我在明禾只想好好工作,并不想陷入任何纷争之中。沈总可能是因为珞珈,也可能是因为姜宜,对我颇多误会,他是老板,他对我的态度,便是整个明禾对我的态度,我很难展开工作。”
庄群正色道:“你看轻自己,也看轻鹰州了,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你刚去明禾,还在磨合期,慢慢来,别着急。”
庄群是很喜欢林一湘,家世不错,长得好,性格好,聪明有野心,也有一些小手段,又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所以一度把她当成儿媳妇的人选。
但在对付珞珈或者对付姜宜这件事上,办得不够聪明,庄群今晚无意再引导她,只说:“别急,我替你向鹰州好好说说。你只管安心工作。”
林一湘点头:“谢谢庄老师,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栽培和希望。”
两人吃了饭,在餐厅门口道别。
庄群一上自己的车,便马上给沈鹰州打电话。
此时沈鹰州刚洗完澡,在衣帽间里,看着姜宜的衣柜愣怔,里面空空荡荡的,像是她根本没有住进来过,如果不是浴室里她的洗漱用品还在,如果不是书房里,她的几本书还在,家里完全没有她存在的痕迹,她的东西太少太少,又或者,她从没有打算要住长久。
打她电话无人接,他只好信息问:“什么时候回来?”
还未等到她的回复,庄群的电话先进来了,开门见山问:“姜宜在明禾?”
“嗯。”
庄群强制镇定:“你去明禾是为了她?”
“有事?”沈鹰州随意套了一件黑衬衣和一条长裤出来,路过酒柜,随手开了一瓶酒坐到吧台独饮,没有正面回复庄群的话。
就在庄群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又传来,透着一股冰寒和警告:“离她远点。”
庄群:“你还在怨我?我说了,当年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
沈鹰州的手机滴滴两声,是姜宜回复他的信息:“不确定,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庄群在电话里继续说:“今天林一湘找我,不管怎样,你当给我一个面子,别太苛刻她。”
沈鹰州:“在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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