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
轩辕镇抚使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大人,他现在摇尾乞怜有何用?双帝震怒,群臣激愤,都要诛杀凶手以正国法,他舌绽莲花声泪俱下也是徒劳无功!”
江无渊面无表情。
还未力,这位试图窥探锦衣卫龙头宝座的野心之獠命丧黄泉、遗臭万年!
他甚至没动用自己三成势力,委实无趣。
皇城御道陷入漫长的死寂,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一辆龙辇缓缓驶向内阁衙门。
百官恭敬相迎。
太上皇强势无匹,面对穷凶极恶的贼,戎马一生的老帝王毫不畏惧!
龙威之下,谁敢造次?
十几个大内高手押送大逆不道的年轻人。
走在皇城御道,贾环突然看向江无渊。
江无渊一如既往地平静,眼神没有轻蔑,亦没有嘲弄,更没了当初的忌惮,而是一种黑暗深渊般的冷漠。
他突然抬起朝天靴子,轻轻踩了一下。
御道上的几只蚁虫粉身碎骨。
南北镇抚使官员捕捉到这一幕,内心情绪毫无波澜。
在江大人眼里,现在的贾环就是一只低贱蝼蚁。
贾环无声地笑了笑,随着内廷太监走进内阁衙署。
权力中枢重地,乌泱泱皆是衮衮诸公,太上皇端坐座,冷眼注视着悖逆无耻的年轻人。
衙署鸦雀无声,只余沉重的脚步声。
几名翰林院史官伏于案前,手持狼毫笔聚精会神。
不管是大乾国舅被暗杀,还是锦衣卫镇抚使御前伏诛,都是要记录史册封存史馆,留给后人评说。
特别是姓贾的叛国贼子,一定要让后世引以为耻,如晋朝司马家一样,直到如今都臭气熏天!
太上皇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厉声道:
“告诉孤,为何要刺杀朝廷国舅,为何要凌辱大乾社稷?!”
贾环被重重围住,可他却面不改色,笑问道:
“陛下,为什么认定是我?”
太上皇拍案而起,语调森然:
“你以为孤是来听你狡辩的?”
“你内心没有罪恶之蛆,何必让家眷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