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乔樾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这不就是她一直期盼的吗,盼着他对她低头认错,求她不要离开。
但她想问:“那你爱我吗?”
问题很抽象,奈何她就想要他一个答案。
郭奕舟回答得很犹豫,且艰难:“当然爱。”
那就是不爱。
乔樾反倒松了口气:“你是看到栗子都这样了,可能以后会满足不了你,才退而求其次选择我吧?”
可能也碍于郭老爷子,还有昭昭,原配虽上不了台面,但总归是孩子的母亲,外面的女人永远都替代不了。
郭奕舟哂道:“你又不比她差,怎么就是退而求其次了?”
乔樾眼看着时间不早了,立即结束这个话题,催着他去洗澡。
郭奕舟抱着她不愿放手,“一起洗好不好?”
她坚决道:“不好!”
对峙半晌,他还是松开了。
乔樾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步伐多少有些兵荒马乱。
洗了澡她又傻傻地倒回去找他,房间门没关,她轻手轻脚进去,却听到他在电话里哄着另一个女人。
乔樾顿了顿,又关上了门。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乔樾梳洗打扮好,匆匆跑去敲郭奕舟的门。
还没敲响,门就打开了。
郭奕舟一丝不苟出现在她面前。
“乔律师早啊。”
乔樾望着他温柔的桃花眸,愣怔在地,也顺便想到昨晚的事。
她没什么笑意地扯扯唇:“早。”
郭奕舟看起来心情非常好,一手揽过她的肩膀,边走边说:“今天会是一场持久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的语气轻快,完全不像会很艰难的样子。
吃过早餐就出了。
如郭奕舟说的那样耗时耗力,从早上九点半一直到晚上十点。
乔樾这个小孕妇差点没顶住。
不过好在结果尽人意。
全案只有他们的当事人改判了。
乔樾听到宣判,第一时间去抱住郭奕舟。
男人身躯一愣,他想到以前参加辩论赛那会,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也是这样趁机抱着他。
他当下没有推开,还很享受,甚至想抓她去酒店开房。
要不是因为那一群他早就绝交了的朋友及时出现,他才果断推开她。
但现在,他只在她耳边小声提醒:“注意场合。”
乔樾顿时就收敛了。
与当事人家属告别后,郭奕舟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抵到车身前。
在清冷的月光下与她接吻。
口齿缠绕间,乔樾听见他模糊不清地说:“早就想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