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樾踌躇了一会,看到他的助理在等着她。
郭奕舟并没有要给她转钱的打算。
她脸皮不薄,但男人既然不想给,她估计没办法从他身上拿到钱。
一个男人抠门起来挺无情无义的。
乔樾回到家已是暮色四合。
昭昭端来一盘水果,叉了块橙子喂到乔樾嘴里,话音又奶又甜:“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肚子里的妹妹呀?”
乔樾看着面前这个缩小版的郭奕舟,语气有些敷衍道:“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那到底是多久呀?”
小家伙不依不饶,他很明显感受到了乔樾的情绪,在试图哄她开心。
乔樾干脆从包里拿出B单,耐着性子跟他讲:“你现在就可以看到了。”
昭昭小手指点着单子上面,认真仔细查看,“妹妹才这么一点呀。”
他把认得的几个字念出来:“六周……”
他放下B单,跑去拿来画板给乔樾看。
上面画着一家四口。
小家伙笑得一脸灿烂:“我已经好期待妹妹出来了。”
乔樾被这幅画萌到了,她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不得不说,他和郭奕舟真是如出一撤,连画画的天赋都一样。
她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她偷看了他的日记本。
上面每一页都画着她。
有她趴在书桌上睡觉的囧样,也有她吃饭的样子,还有她参加辩论赛激昂言的模样……都在他笔下栩栩如生。
她当时都惊呆了,甚至自恋地以为他暗恋自己。
乔樾问过他,他直截了当否认,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
为此证明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给她解释了一个多小时,从教室一直说到家里。
大概是说,她的三庭五眼比例很好,适合拿来练手……还有平时请她到学校外面吃饭也不过是刚好没人陪。
乔樾最后还问———为什么每一张画落款那都有一个意思为“女神”的英文。
他说,那是他的笔名。
……
第二天早上,郭奕舟并没有回来。
几天过去了,乔樾都没见到他的人,倒是网上有关于栗子的热度都渐渐消失了。
资本在背后操作,此类相关的信息都被限流了。
今天家里的佣人煲了汤,乔樾不自觉就装了两盅,准备去医院陪爷爷。
这几天她都想跑医院,但家里的佣人不让她,说怀孕头三个月不稳定不宜走动。
在车上的时候,陈嫂说:“先生这几天都在栗子小姐那里吗?”
乔樾斟酌着道:“栗子因为他受伤了,他去照顾合情合理。”
她已经对这段婚姻失望了,现在心如止水,完全是因为听到郭奕舟那晚对护士说他是孩子的父亲。
陈嫂在望后镜看了她一眼,“找个人去照顾就好了,哪还需要先生亲自去,孤男寡女共处最容易闹出事了。”
乔樾扯唇:“你放心,她伤得很重,闹不出什么事。”
到了医院,陈嫂从她手里拿走一盅汤,“太太去找先生吧,爷爷那里我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