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吃过饭,没啥娱乐的村子里各家各户早已关门闭户,早早的就安歇下了,只剩下些鸡鸭犬偶尔吱吱呀呀或者狂吠一通。
槐花儿回了屋,换下衣服之后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自己依然快十八岁了,如果不是昨儿个娘姑回娘家教了自己些事儿,自己可能压根就不会想到,女人家的身子就这么回事。
男人么?
快见到了。
像是弟弟那样,撑着裤裆?
槐花儿脑子里一阵晕眩,那家伙事入进自己身子里是啥滋味?娘姑没有说,只说过女人家第一次给身子会很疼,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给身子的疼。
脑子里乱想的槐花儿有些忐忑的把手伸到自己胯下,略微稀疏的绒毛下是一溜裂开的肉瓣开楼直到屁眼边上。
触手是一溜柔软,娘姑说过,疼过一次之后剩下的给身子就是打心底儿的舒服。
揉着胯下的肉瓣,槐花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感到肉瓣上粘粘的。
太阳初上,一大早槐根叫起了还在昏睡的槐实,除了房门走到闺女门外蒲扇般的大手拍在了门上:“花儿,起来了没,该去镇上了。”
早已起身的槐花儿看着床上粘粘的湿痕,脸上不自然的红了红,匆匆穿好衣服换了床单,团吧团吧放柜子里。爹的敲门声响起来,槐花儿才匆忙抄过镜子梳子把自己打理了下,开门出屋。
槐根默默的把清早起来做的几大张烤饼包了搁在装着山货的背篓里。提着让槐实背上,转头道:“花儿,你们早去早回。别在外瞎耽误功夫。”
槐花儿点了点头,跟着槐实出了门往镇子里走去。
槐花村离镇上不远不近,步行也要个一两个时辰。一路上姐弟俩换着背山货走了一路,歇了几次脚,才在快中午的时候到了镇上。
镇上今儿没赶集,镇里的农资门市稀稀拉拉来了几个卖山货的农家。
没多长时间,农家一一卖掉山货喜滋滋的拿着钱往日杂门市走去,看样子都是一样的行程。
农资门市里是个大嫂子在清点山货,看到槐花儿姐弟俩背着山货进来,很热情的上前帮着卸下背篓,等姐弟俩从背篓里取出只剩两张的烤饼,点了种类,挨个儿上称一称,利索的报出单价合计给记了下来,槐实帮忙分门别类的递过去收存了山货,走到柜台里拿出算盘珠子劈里啪啦一打,很快从柜子里取出一叠红彤彤的钱票出来递给槐花儿:“小姑娘,你这山货年份挺高的,我算了下,总计是两千九百八十七块九毛,我给你算两千九百九了,你点点。”
“谢谢大嫂子。”
“不用谢,还有这样的山货,记得帮我送来啊,我给你高价。”
拿到钱,槐花儿跟这大嫂子寒暄了会,辞别出门,带着槐实往日杂门市走去。
日杂门市相比农资门市门口的人数是一个天,一个地。一溜儿十多个人排了不少时间的队。
槐花儿秀眉紧蹙,这队伍也不知道要排多长时间才到自己。
看了看弟弟槐实,再看看人群,自己这个小女子身板儿比不得排队的大老爷们。
想了想,槐花儿叫了槐实:“弟,在这儿排队看着背篓,我帮你弄些水和吃的来。”
槐实拿上背篓,点了点头排在了队伍后边,槐花儿让开身子,走到一边的小吃摊上买了些吃食和水,回到队伍里递给槐实,看着自家弟弟狼吞虎咽的吃了,槐花儿心里着实的高兴。来镇里的一路上槐实把爹给的烤饼大部分都给槐花儿吃了,自己却没吃几个。
在槐花儿心里,自家弟弟这是疼人儿呢。
也不知道自己出嫁之后有哪个温良的女人做自己的弟媳妇。莫名其妙的,槐花儿心底对这没见影的弟媳妇吃醋了。
姐弟俩收拾收拾用了些吃食,队伍又往前排了几个,身后又有几个农家跟上排了队。
日头渐渐当顶,闷热也越来越重,没多久,阴云漫天,凉风习习,槐花儿姐弟前面只有两个农家了。
身后的半大小伙有些等不及,伸手拉了拉槐实的衣服:“兄弟,麻烦下,能让我先排么?家里等米下锅,实在不好意思。”
槐实侧身看了看有些低声下气的半大小伙,看年纪跟自己差不多,脸上满是有些着急的样儿。
槐实抬眼看了看注意到这事儿的槐花儿,槐花儿心里想着这半大小伙跟自家弟弟一样都是农家,家里急事儿的时候不也这样么?
与人方便也算是结一段善缘。
看着槐实微微点了点头。槐实道:“没事儿,我们前面也没几个人,你先排也是一样。”
让开了身的槐实并没有注意到这半大小伙看清楚了自己和姐姐抬眼互动的一幕。
老实的让这人走到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