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康宁否?可还是未娶?”
甘白尘看平凉令成峤那眉宇间的关切和温情倒不似有假,于是把秦王手札给递了上去。
公子成峤看了手札,脸上笑出几分记挂怀念。真是好一番兄友弟恭,连带着让甘白尘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些。
“甘卫尉,此番来平凉路远,旅途劳顿。在下特地设了晚宴为甘卫尉接风,还望甘卫尉能赏脸。”
“那是自然。”
甘白尘见试探不出什么了,与他俩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就领着蔫巴的厌月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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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月缩在床上,恹恹的浅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她精神好些了,和甘白尘一道赴那平凉令的接风宴。
官场酒宴,无非就是一通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甘白尘打小耳濡目染,莫说他自己对这互相吹捧很是熟稔,就是自家那刚成年的小妹,说起吉祥话来,也是天花乱坠一套接一套的。
很快就喝的差不多尽兴了,收了场道完别,他与厌月并肩往客房走。
甘白尘有点被她看的发毛。喝到后半程的时候,厌月总是一眼又一眼的瞧他。明明她没喝多少酒,脸上却红扑扑的。
两人走到走廊的灯光暗处。见四下无人,甘白尘正要开口问她。肩上忽然受了一击大力,整个人被推到墙上按住。
甘白尘本能地抬起手,却没推开。厌月身上淡淡的香味钻着鼻子往里蹿。
厌月双手按着他,仰头看着他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些幼兽的执着,灼热的呵气一下下喷在他下巴和嘴上。她正缓缓踮起脚往上贴。
甘白尘借着窗外月色,看到了一张满是通红的脸,眼眸子里水汪汪的含春带欲,精巧白皙的鼻翼随着急速的呵气翕动着。
“等等。。。你怎么?。。。”
不带他问完,厌月轻轻蹦起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小野猫似的挂在他身上。他脖子吃不住这么沉的力道,只好低头下去。
唇上直接传来一片水润湿滑,一条火热柔软的香舌猛烈进攻着他的牙关。
“。。。呜!呜呜。。。”
甘白尘还想说什么,话意却是被少女的舌头捣的偃旗息鼓,只好松了牙关放她进来。
黑暗里啧啧咂咂的一阵吸吮。
他和她胡乱亲着,借机往自己嘴里吮了两口,借着她涎水里的酒味浓淡有了判断。
也没喝醉啊,怎么这么主动?
忽然下身一凉,甘白尘低头一看,一只小手开始往他腰里凑,拉开了裤子伸进去,正要朝下三路摸。
阳具猛得被她火烫的小手擒住,就要开始套弄。
“别。。。人生地不熟的,先回房。”
甘白尘赶忙推开厌月,小声止住了她。
厌月着急忙慌的一路小跑,拉着他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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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才刚合上门,厌月就猛地把甘白尘按在门上,一双小手火急火燎地伸过去,扯开他的裤腰带,三两下便把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早就憋得发胀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亮,棒身上绷得青筋直跳,前头还滴着点浑浊的晶液。
“有点臭。。。”
厌月皱了皱鼻子,抽着小巧的鼻翼嗅了两下。
“是吧,我先去洗。。。”甘白尘刚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