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见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厌月不嫌弃少爷。”
一阵湿热猛地裹上了龟头。
“嘶——!”甘白尘猛地倒吸口凉气。
厌月那张温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嘴里湿淋淋的,带着股温暖的黏腻感。
她的舌尖在龟头和棒身上搅着,嘴唇一开一合,叽咕叽咕地吸弄着。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去,黏稠得拉丝。
甘白尘靠在门上,爽的腿根儿都在发软。
这可和之前不一样。上回厌月含着他的阳具,厌得脸上全是不耐烦的神情。舔得磕磕绊绊,像个应付勉强交差的木头人。
可这回不一样,舌头像条小蛇似的主动钻着、缠着,舔得又准又狠,嘴里发出一声声湿乎乎的吸溜声。
“厌月。。。嗯。。。慢、慢点。。。”甘白尘被反客为主,倒是他先喘了起来。
偏偏厌月这回竟更来劲了,舌头忽地一转,径直缠住了龟头上的马眼和系带,专挑最敏感的地方舔弄着,还时不时含着龟头吸溜一声。
“别。。。别舔了。。。”甘白尘咬着后槽牙,腰都忍不住往后缩。厌月又伸出一只手,一把按住他的胯,死死不让他逃。
“啊啊!”
甘白尘彻底撑不住了,腰猛地往前一顶,阳具一抖,浓白的精液便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直直射进她嘴里,满满一大口,几乎要溢出来。
甘白尘脑子里“嗡”地一声,连喘息都带着颤。上次射她嘴里,厌月整整一天都没理他,他心里有些忐忑,刚要开口道歉。
却听到“咕噜”一声。
厌月仰着头,咽喉一咽,竟把嘴里那一大口浓精全数吞了下去。唾液和精液混在一块,顺着嘴角滑下一丝,挂在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带着点柔媚的笑意,跪坐在地上,仰着脸像只讨赏的小狗似的看着他。
甘白尘怔住了,看她平日里做这事儿扭捏的很,如今竟吃得这般热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正要开口问,谁料厌月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柔软的小手掌滚烫得吓人。
甘白尘还没反应过来,厌月便顺势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得厉害。她的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身上像个大火炉一样发着热。
“不对。。。”甘白尘眯起眼,心头一紧,“这丫头,怕是烧糊涂了。”
“厌月你是不是。。。”
他才刚出声,厌月把小手往前一递,捂住了他的嘴。
“少爷。。。你摸摸看。。。”厌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裙里摸,媚眼如丝的瞧着他。
她的裙里热气翻涌,刚触上便是一片湿腻滑润。甘白尘的手刚贴上去,指尖便被她死死按着揉起来,隔着湿乎乎的内裤揉得她下身轻颤不止。
“厌月。。。厌月想要了。”
她按着甘白尘的手在那湿润的地方蹭着,没羞没臊的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垂粘腻的呢喃着。
见他甩在外面的鸡巴又抬头了起来,便把他按倒床上坐好。
小手一松,裙子便从腰间滑落,光溜溜地跨到他腿上,一把握住阳具往自己腿间蹭着。
厌月湿湿烫烫的下身贴着棍身,前后磨得水声咕滋响个不停。
“少爷,快。。。”
她抬起屁股,吐着舌尖,眼里水汪汪地看着他。
肉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湿得吓人。
她轻轻咬着下唇,臀瓣往下一沉,那大龟头带着火热的胀感,顺滑地陷进了肉穴里。
厌月深深地坐了下去,光滑的臀瓣紧贴着他的大腿,屁股一扭一扭,湿热的肉穴直吞得阳具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