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医生放下检查工具,看向楚渊:“楚先生,从检查结果来看,你手臂的神经和肌肉功能已经完全康复了,和你之前的旧伤没有关联。”
楚渊没说话,等着下文。
“你提到只在接触机车时出现颤抖,这在临床上,更倾向于指向心理因素。”
医生斟酌着用词,“你之前是不是经历过比较严重的机车事故?”
他记得楚先生转院过来的时候,病例上提过。
想到锦海市那场人为的赛车事故,楚渊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些。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就对了。”
医生下了结论,“那场事故可能在你潜意识里留下了阴影。身体的记忆有时比我们意识到的更深刻。你的手本身没有器质性病变,问题可能出在心理层面。”
楚渊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知道了。”
他起身,道了句谢便离开了诊室。
走出医院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渊微微眯了眯眼,抬头望了望天空。
心理因素。。。。。。
那他,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机车了吗?
他还想找机会和速度之母‘月落’比一场呢。
***
夜色渐深,楚家大宅静谧安宁。
楚绵回房途中,路过四哥四嫂的房间,隐约听到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门缝内,陶梦蜷缩在沙发一角,肩膀轻轻耸动。
楚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哭声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陶梦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