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用十分之一的价格就可以买到这幅画,茗雪更心动了,她倒不介意是原画还是复刻的,毕竟除了编号不同以外,肉眼是看不出两者区别的。
“这么克制?”言颂比较好奇的是这一点,“才复刻10张。”
一般复刻,起手就是100张,10张实在是上下都有点不挨着。
茗雪不懂这些,纯听个稀奇。
“这位画家这次参展的作品你也看到了,他是位山水画家,植物以松、柏、竹为主,这是唯一一幅有花的画。”唐香缇对各位画家的资料倒背如流,“他在摆放这幅画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有人买,肯定会是一位女士。”
她看了茗雪一眼,笑着说:“画家只说对了一半,是位美丽的女士。”
茗雪愣了一瞬,忽然被夸,有点晕头转向。
言颂心道:为了卖画,什么故事都敢编,什么恭维的话都说得出口,唐香缇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喜欢?”他只问茗雪。
“嗯。”
茗雪真心喜欢,那一株悬崖上的墨梅,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孤独地开放着,陪伴它的只有怪石嶙峋和清冷的月光。
寂寞,孤高,冷,即便身处恶劣的环境,即便没有同伴,也要顽强向阳,独自坚强,开出花来。
这不是画,也不是花,这是她,她就是那一株墨梅。
茗雪思来想去,说:“我买一张复刻的吧,便宜很多呢。”
言颂没接话,唐香缇倒是有话要说:“言先生,请往这边看。”
两人闻言都望了过去,唐香缇热情地介绍道:“画家跟我说,他在画那幅月下墨梅的时候,心中所想的是一个女孩子。而这幅月下翠松,他在创作的时候,想的是一个少年郎。这是一对情侣画,布展的时候专门摆放成了面对面的位置,让他们能一直看到彼此。”
墨梅和翠松,般配得无以复加。
人能有伴侣,画也可以成双成对。
茗雪发现:“这幅翠松,是唯一一幅有颜色的国画耶。”
她很喜欢画家的用色,月下的松树,似蓝非绿,哪怕不画月亮,只看松针,也能看出画的是夜晚的景色,很厉害的色感,很厉害的表现力。
都已经为了省钱决定买复刻版了,现在又看上一幅画,钱包尖叫ing!
“谢谢唐小姐,但您别再介绍了,我怕你讲一幅我就想多买一幅,我现在的购物欲有点太过蓬勃了。”
茗雪誓死保护好我方钱包。
言颂笑了,从唐香缇那儿拿到两个红色贴纸,两张画他都贴上了标记:“要原版原画,寄到我家。”
“那你记得去登记地址。”唐香缇笑,“或者发到我的微信上,我忙完了亲自为你打订单。”
茗雪拽着言颂的袖子,示意他低头,然后在他耳边说:“你疯了,一张原画就有好多个0了,你还买两张?”
“这个价格很合理,你看它的尺幅,一米五的绢布,六万一张是因为画家还不够出名,等他四十岁左右,这些画至少得再加一个0,幸运的话,能加两个。”
“增值到600万?”茗雪猛摇头,“你可真敢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绝对有可能,你的眼光不俗,你这么欣赏的画家,一定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