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主任一下就把他推开了,自顾自走到了台上,就连厂长都没拉住。
“各位工人同志,我们这次的选举选的是妇女主任,这次大会全称应该是女职工大会,请在场的无关人员离开,同时各个部门的领导都通知到自己部门的女同志来参加,哪个部门的哪个女同志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缺席,我将会向厂长提议计入部门领导的考核中。。。。。。”
负责人脸都黑了,袁主任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吗,这次大会的公告通知都是他们部门下的,他们是故意不说明白是女职工大会的,也没有说明白只能女职工参加,就是为了
负责人看了眼田副厂长,果然,他的脸比自己的还黑,他又在拿药了。
底下的人听到袁主任的话,心里不满。
“凭什么只能女同志参加,我们男同志也有权参加投票选择妇女主任的人选吧?”
袁主任:“有权啊,你去医院跟医生说你以后也想嫁给男同志当老婆,你就能参加了。”
“妇女主任也是厂里的领导,凭什么我们男同志就不能参与投票?”
袁主任:“你怎么考进厂里的,你识字吗,什么叫做妇女主任,为什么叫妇女主任不是叫男同志主任呢?”
“我们是看了厂工会的通知来的,通知上没说男同志不能参加,就说明我们有权参加。”
袁主任:“下次纺织厂领导会议,我会直接上报他们的错误。”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就是,我们不走,不但不走,我们还要举报这次报名的人选中,有人德不配位。”
“对,这种人厂里都不调查清楚就让她报名了吗,我们不服。”
“这样的人都能当领导,那我觉得我们家隔壁那个傻子不也可以?”
“我建议取消她的报名资格。”
“。。。。。。”
大礼堂内不断有人提出质疑与反对,袁主任的回答也渐渐力不从心。
向巧倩得意地瞥了眼夏老太,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是她失望了,夏老太不但不惊慌,甚至看起来丝毫没有被这些话影响。
“你应该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吧,夏同志?”向巧倩靠近夏老太,悄声说道。
夏老太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站了起来,坚定地走向了台上,站在了袁主任旁边。
“不知道各位同志,是觉得谁不符合报名资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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