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照片半晌,心感慨:那时他多讨人喜欢,小小软软,天天黏我。
如今不听话,天天忤逆,从我带大的宝宝,变成敢进入我身体的男人……脸刷红,我啐自己:“呸,想什么!”
我甩头,将照片塞抽屉,收拾这卧室。
清空后,我给雯雯打电话:“雯雯,你喜欢什么颜色?”她雾水:“啊?阿姨,怎么了?”我催:“快说!”她试探:“粉色吧……”我挂电话,订家具,找人刷墙成粉白。
几天后,房间焕然一新,粉白墙柔和,桌椅床粉色,我买毛绒抱枕和小娃娃,摆满床头沙发角,如少女梦境,甜腻满当。
这天雯雯再来,我拉她进房:“看看,这是你的。”她进门,眼瞪圆,惊喜尖叫,扑抱我:“阿姨,你对我真好!”165的她在怀里娇小,蹭我如小猫。
我摸她头,笑:“以后来晚住这儿,我和你妈说了,她生气,怪我把她女儿拐跑。”雯雯咯咯抬头:“那我住这儿,阿姨当我妈!”我看她亮眼,心暖,嘴淡淡:“好啊,你妈同意就行。”她蹦扑床,抱粉抱枕滚,喊:“好软好舒服!”我倚门看,嘴角上扬,心复杂——她点亮我阴暗,那禁忌阴影却挥不去。
之后,我时常邀请赵姐来家里吃饭。
一来二去,她见雯雯住在这里并未影响学习,反而与小宇交往后变得更加开朗,便彻底放下心来。
她笑盈盈地说:“若寒,把雯雯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于是,雯雯的生活有了规律——周一三五回她家,周二四六留在我家。
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宇,我几次深夜起身喝水,瞥见他偷偷溜进雯雯房间的身影。
还有一次清晨,他顶着一头乱发从雯雯房里出来,睡眼惺忪地走向洗手间。
我装作未见,心里却轻叹一声:小两口同床共枕也算正常,我又吃哪门子醋呢?
自从海岛那次后,我刻意在夜晚避开小宇,不敢再去偷听他们的动静,每当他靠近,我便冷下脸将他挡回去。
雯雯住我家时,总在我面前与小宇分开回房。
小姑娘心思细腻,不敢让我知道她与他同睡的秘密。
这天夜里,我披着黑色丝质睡裙,去阳台挂衣服。
客厅的落地阳台连着雯雯的房间,月光如水洒下,清冷幽静。
薄薄的黑丝袜裹着腿,睡裙下摆随风轻动,我正将衣服挂上衣架,耳边忽传来一丝微弱的呻吟,细若猫叫。
我下意识转头,雯雯房间的窗帘有个未遮严的缺口,露出一幕让我猝不及防的场景——雯雯赤裸着身子,仅腿上留一条白色长筒袜,坐在小宇身上。
不,与其说是身上,不如说是“那里”。
她165的娇小身躯上下起伏,白嫩的臀部微微颤动,小宇在下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挺动。
我脑中轰然一响,手中的衣架“啪”地落地,清脆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小宇猛地转头,眼神与我撞上,满是错愕,可下身动作未停。
我呆立原地,他直勾勾盯着我,眼里闪过复杂的光,狠狠撞了几下。
雯雯尖叫一声,翻着白眼喷了出来,淫水淅沥淌在床上。
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头仰着浑然未觉,而小宇却始终看着我,眼底似挑衅又似羞耻。
我如被钉住,腿软得迈不动步,眼睁睁看着雯雯瘫在他身上喘息,脑子一片空白。
猛地回神,我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一进门,双腿发软跪坐在地,背靠门喘着粗气。
睡裙下的黑丝袜被汗浸湿,黏腻地贴着腿,胸口剧烈起伏,C罩杯在薄裙下颤动。
我捂住脸,手指冰凉,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