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的抽泣惊醒,迷蒙中睁开眼,见我泪流满面,慌忙抱住我:“妈,你是不是害怕了?我们会没事的!”他拍着我的背,声音沙哑却温柔,像在哄孩子。
我哭得更凶,三个月压抑的感情如山洪爆发,我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他的卫衣,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嘴。
这是他长大后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整个人僵住,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下一瞬,他猛地回神,双手扣住我的腰,低头狂吻上来,舌头闯进我嘴里,贪婪地搅动我的舌头,带着少年独有的炽热与急切。
我脑中闪过山上宾馆的画面,心跳如擂鼓,三个月禁欲的堤坝轰然崩塌。
我如失控的母兽,撕扯他的卫衣,他喘着粗气配合,三两下脱得精光。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火光下纠缠,他低头凝视我,声音喑哑:“妈,你好美。”我羞得脸颊滚烫,他唤我“妈”时,羞耻如电流击中心底。
我还是母亲吗?
撮合他和雯雯,却在这荒岛背着她偷情。
念头一起,下体热流涌动,湿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我身上,硬挺的肉棒顶进来,上次与他欢爱已是半年前,这次紧得让我皱眉,低哼出声。
他见我疼,动作放缓,轻轻抽插,喘息着说:“妈,你好紧。”这话让我羞耻难当,小穴不自觉夹得更紧,我喘着气呻吟:“别说……不要……”可双腿却勾住他的腰,像在无声邀请。
他速度渐快,将我的脚架上肩头,低头含住我青葱般的脚趾,舌尖舔过脚心,哼道:“妈,你太美了,太舒服了。”湿热的触感如电击,我身子一颤,没几下便抽搐着喷了出来,淫水淅沥淌在芭蕉叶上,火光映得一片暧昧。
他却未停,喘着气继续抽插,双手掐住我的腰,肉棒一下下撞进深处。
我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如触电,C罩杯的胸脯随他动作晃动,乳尖硬得顶起,脚趾在他嘴里被舔得发麻。
我咬唇呻吟:“小宇……慢点……”他却如饿狼,低喘道:“妈,我忍不住,你太舒服了。”他翻过我,从身后抱紧,狠狠插进来。
我跪在芭蕉叶上,臀部被撞得颤动,167的身高让他正好压住我,胸膛贴着我的背,汗水黏腻交融。
他伸手揉我的胸,捏着乳尖,在我耳边低语:“妈,你这儿好软,比雯雯的大多了。”这话让我羞耻得想钻地缝,可下体更湿,紧得像要将他吞噬。
我喘着气喊:“别提她……”他却坏笑,速度更快,肉棒撞得我尖叫连连:“妈,你听这声音,多响,我干得你好爽吧?”我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撑地,指甲抠进芭蕉叶,腿软得跪不住。
他将我拉起,让我坐在他身上,他躺下,双手托着我的臀上下动。
我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披落,胸脯在他眼前晃动,他低头咬住乳尖,吸得啧啧作响。
我尖叫着又喷了一次,淫水顺他腿淌下,他喘道:“妈,你喷了好多,比雯雯多太多了。”我羞得捂脸,可身体却迎合他,腰扭得如水蛇。
最后,他抱紧我,猛地加速,我腿夹在他腰上越来越紧,小穴敏感得像要炸开。
他喊着:“妈,太爽了,我和雯雯多少次都没和你爽!”我掐他胳膊,喘道:“不许叫我妈!”他不听,坏笑喊道:“妈,你看,我在干我妈,方小宇在干自己的妈妈王若寒!”这话如雷击中我,我羞耻得想死,可快感如潮水吞没我,史无前例的高潮猛袭,我尖叫着喷出,腿绷得笔直,眼泪与淫水齐下。
他同时喷射,滚烫的精液灌进我体内,刺激太强,我眼白一翻,意识模糊,沉沉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喘着粗气,他还顶在我里面,精液汩汩流出,黏在腿间。
我不敢看他,侧过脸,心如刀绞——我是个偷儿子的坏妈妈,背着雯雯偷她男友的恶婆婆。
他低头看我,低声道:“妈妈,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爱你,妈妈。”我心慌如鼓,忙打断:“闭嘴!”声音冷如冰霜。
我喘着气说:“这次只限于这岛上,出去就全忘了,你是雯雯的男朋友,不许想别的。”他想开口,见我冷冽的眼神,又咽回去,低头缓缓道:“妈,我知道你想让我和雯雯好,忘了你。可我忘不掉,和她做时,心里想的都是你。”